钟顿时像被炮弹正面击中一般,直线飞出,狠狠砸在不远处的一面石墙上,整口钟半嵌进墙体。
卡在墙壁里的铜钟还想继续翻滚,可四面八方都是阻力,根本滚不起来。
无奈之下,缩在钟里的壮汉只好又露出半截身子,想要把自己从钟里拔出来o
「给我在里面待着吧!」
他身形一冲,擡起斩龙剑,高高举过头顶,随后如同一道雷霆般劈落。
轰!!
剑锋裹着他全身的力量重重砸在大钟上,钟面瞬间凹陷,一整个钟身都猛地震颤着往下一沉。
轰!轰!
数百公斤重的铁块被他挥得在半空中画出重重残影,连大雨都被生生掀开,短暂露出一片真空。
索拉卡剑术的套路一式接一式砸出,前后不过三五秒。
十几吨级别的可怕冲击连着落下二十多次。
整个大钟的上半部分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直到周恺收剑,稍稍调整了几口呼吸————
铜钟已经被他砸得整个陷进地底,以它为中心,周围十多米的土地全部被掀翻,场面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陨石直接砸中。
「缩头缩脑的玩意,看好了,这才叫敲钟!」
周恺再次举剑,他那使用过三十五份蜷曲指爪的左手已经黑得像浸过墨汁,其中蕴藏的单臂力量,比从前几乎翻了一倍。
轰隆!
长达数秒的蓄力之后,他一记下劈,与天边炸响的雷电几乎同时落下。
嘭!
铜钟内部传来一声沉闷却夹着金属崩裂的声响,带着铜环的钟盖部分被生生砸进了钟体之内。
被撕开的边缘热得惊人,即便在冷雨中也不停往外冒着热气。
周恺低声冷笑,晃了晃被震得隐隐作痛的手臂和手掌,随后单手持剑,朝钟盖轻轻一挑。
给这口铜钟硬生生开了个天窗。
在生机效果飞快修补身体的几个呼吸里,他低头望向那道天窗下方。
钟内那具体型不逊于他的无头壮汉,已经被砸成了一滩血肉糊。
这种结果他早就预感到了,所以神情平静,看都没多看几眼。
毕竟他这把斩龙剑上附着着足足六枚晶核,每一次砸在钟身上,除了震动本身对这家伙的伤害外,那三重钝击与三重穿刺还会透过钟体,将无头壮汉的血肉不断碾碎绞烂。
【势均力敌?不,只是你还不足以使我用出全力————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