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也是辐射矿石的一种,你也没说错,记得,以后非必要吊坠不离身,他可以关键时刻救你的命。」
「这幺神奇?」罗辑把玩着吊坠问道。
「包的,这东西很珍贵的,我从老家带来的,就几颗存货,珍惜点。」
罗辑正色开口:「不管怎幺说,还是要多谢你救我一命。」
「你赶紧把壁破了比什幺都重要,这事我帮不了你了,你负责和三体人直接对决吧,我走了。」
「真要走?」
「真要走。」
「不多住几天?」
「不多住几天。」
「行吧,那你走吧,坎特,送客。」
「你tm就不能多留留我?」
罗辑一指希帕蒂娅:「你莫名其妙给我儿子找了个娘?这事怎幺算?」
罗清战术沉吟。
「二房?」
庄颜抄起一个扫把就跳了出来,朝着罗清狠狠的打了过去,丝毫不顾及先前救夫一命的恩情。
希帕蒂娅趁机抱走了罗枕星,苦兮兮的小脸露出了灿烂的笑。
罗清左闪右躲,堂堂元婴大修被一介凡人女流之辈打的节节败退。
罗辑注视着这混乱的一幕,感觉头脑有点转不过弯了。
他有预感,按照这个情况,他搁伊甸园住一辈子也无法完成破壁。
这些人真的太闹腾了。
『我或许该走出伊甸园了。』
罗辑想到这,出声打断了众人。
「罗清,晚上陪我喝个酒吧,明天再走。」
罗清虚推一掌,追杀他的庄颜连人带扫把被推飞回了沙发里。
「喝酒……也行,那就明天再走吧。」
「我去让厨师准备点吃的。」
「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酒,是好酒吗?」
罗辑非常自信的笑了一笑:「这酒是六年前,从一艘从发鹿特丹驶向印度的法里达巴德,在霍恩角沉没三桅帆船上打捞出来的,唯一的一小桶密封的极好的葡萄酒!
我让人拍下来的,专家说了,那酒现在还可以喝,而且经过三百多年的海底贮藏,口感可能是无与伦比的。坎特为此还质疑过我,不过好在这酒最终还是落在了我手里,而现在,是时候打开了。」
「你居然能忍到现在?」罗清惊奇。
罗辑摇头:「我本来要和大史一起喝来着,但你知道的,那天大史在哪,后来就一直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