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在被逮捕之后,面对审讯,回答几乎是清一色的「太无聊了」、「大不了坐牢」、「就想玩点刺激的」、「可惜搞不到浓缩铀,唉」、「给世界人民找点乐子」、「虚拟世界玩吐了。」等等。
除了这些社会现象,在舆论场和书籍上,针对古代先贤的解构化批评也多了起来,几乎全部的历史名人都有了自己的辱梗。
这种自我批评、自我解构的大规模文化自杀现象,在整个人类历史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政府的宣传机构和传统的教育体制已经无法挽回这种现象,甚至引来了民间海啸版本的抨击。
如果不是各大国的定力足够,恐怕早就扛不住压力修改教育制度甚至是修改法律了。
这种现场多起来了后,已经不是后现代主义和魔幻现实主义可以囊括的了。
有社会研究学家给这种现象起了一个新名词概括:
《「无聊,我要看血流成河」主义》ro《「md,和全世界爆了」主义》
这些表象问题的深层原因,似乎就出在人类自己身上。
昨天晚上,在部门内部聚餐时,史强听到隔壁网络组的网警抱怨过,这一年来,网络几乎屡破在线峰值记录,有超过17亿人备份了自己的数字人格,以期能在死后在量子世界中永生。
除此之外,各种网络犯罪也是层出不穷,虚拟游戏日活人数从三十多亿人提升到了五十亿人。
要知道全人类加起来才一百亿人口出头,这一半人都沉浸在虚拟世界里了。
虚拟经济的繁荣和全球股市的高潮也让老实巴交的史强暗暗咋舌。
就连老儿子史晓明都对史强说:「爹啊,我咋感觉现在这个社会浮躁过头了,比我经历的大低谷前期都浮躁的很,生意都不好做了。我以前那个和他合伙做生意的张延都放弃了那个烧烤店,转而投资了一款新发行r26游戏,赚的盆满钵满。我也想试试。」
史强当时就骂了回去:「你少跟着瞎掺和!」
可挂了电话,他自己也犯嘀咕。
这社会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气全泄歪了地方。
史强也是越想越烦。
「这破日子,真是越过越难受,世界怎幺会变成这个破样子。」
史强看着轻轨电车里面的俊男靓女,还有他们身上穿着的各种七彩斑斓的锡纸一样衣服时,忍不住低声骂道。
「人没了奔头,劲儿就往歪处使,阈值高了,啥都觉得没意思。」一个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