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本质上是对人脑意识的手术—这在技术上是相当难的。
毕竟人类现在仍然没有完全搞清楚意识之谜,我曾和丁仪博士谈论过量子不确定性原理对于人脑意识的影响,他给了我许多启发——总之这是个复杂的活,你能不能给联邦政府说一说,不要催我们了,这东西真不是那幺容易出成果的。」
希恩斯看起来十分疲惫。
罗辑倒是能理解联邦政府对于思想钢印橡皮擦的迫切需求。
现在的太阳系舰队,防黑暗森林分裂甚于防黑暗森林打击,以至于不得不冒险重启了信念中心思想钢印生产线,只有正式上钢印无害化了之后,人类才能放心使用这个可以控制思想意识的「尤里设施」。
罗辑说:「我回头给说说。」
希恩斯:「那我就替我的同事们谢谢你了,唉,没办法,面壁者和面壁者之间也亦有差距。」
罗辑没忍住一乐。
相比于希恩斯这边,另一位面壁者的生活就截然不同了。
水星距离地球太远,罗辑在这一年里也就只过去了一趟而已。由于在公众眼中,雷迪亚兹早已「死亡」于委内瑞拉的人民广场上,因此雷迪亚兹也从未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哪怕是水星空泡的人们,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位水星空泡的早期开拓者,一位在水星政府德高望重的老人而已。
罗辑来到水星空泡城市,去探望雷迪亚兹的时候,意外发现雷迪亚兹正在与一位老人下象棋。
而这位老人——罗辑怎幺看都有些眼熟。
来自金丹期修为的记忆力,很快就让他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他是——亚洲舰队司令?
罗辑皱着眉头。
他对这位舰队国际时期的亚洲舰队领导人并不熟悉,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是在危机纪元205年苏醒的,自己苏醒后没几个月末日之战就爆发了,随后强盛时期的舰队国际被10
枚水滴摧杀了大半。
甚至连三大舰队司令有两位舰队司令直接投胎转世了,现任的太阳系舰队司令谦蒙渐、木星政府行政官格兰特、以及太阳系舰队联席会议主席,这三人都是末日之战下幸存的舰队新生代。
罗辑以为这位亚洲舰队司令也已经投胎转世了倒不是说在刻意的诅咒,而是当时确实有两枚水滴将攻击目标调整为了舰队国际的核心领导层。
以人类当时的技术力量,想要保下这些领导人简直难如登天。
毕竟连已经转移到万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