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致命一击,把他的家业都给打没了。
“贺人俊,本將要杀了你”他既恨击败他的徐晨和大同社,更恨贺人俊不把大同社的实情说出来,让他吃的如此大的亏。
现在想来要是抗旱会容易打,他贺家也有家丁,贺人俊想要报復大同社,应该找贺家。定是那贺人俊知道大同社厉害,才让他做了替死鬼,赵宝国越想越觉得这才是事实。
赵宝国义子赵俊峰宽慰道:“义父,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败了,下场我们再打回来就是了。”
“杀!杀了赵宝国!”剎那间,震天的喊杀声如滚滚惊雷,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划破了河鱼堡原本平静的夜空。那声音仿佛汹涌的潮水,將整个河鱼堡紧紧淹没。
“怎么回事?”赵宝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得从座位上猛地站起。就在此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气喘吁吁地稟报导:“不好了,將军!外面有好几千敌人,把咱们河鱼堡围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他们的人马!”
赵宝国听闻此言,顿时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瞪大了双眼,喃喃道:“大同社的人居然如此大胆,竟敢追杀到河鱼堡来。他们他们这是真的要造反不成?”
一旁的赵俊峰见状,急忙上前拉住赵宝国的手臂,焦急方分地说道:“义父,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啊!当务之急是赴紧逃命!只要咱们能赶到榆林卫,搬来救兵,大同社这帮人一个都跑不了!”
“对,对!去榆林卫找救兵!”赵宝国此时也慌了神,忙不迭地点头应道。
说罢,父子二人匆忙朝著马既奔去。然而,命运似乎在此刻跟他们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刚一赶到马既,他们便被一群人重重包围了起来。
“没想到吧,赵守备,咱们又见面了!”张献忠带著一群手下,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现身,將赵宝国等人围在中间。强弓硬弩对他们,张献忠脸上掛著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张献忠他们本就是堡內的土兵,现在整个河鱼堡除了赵保国的家將对他还有忠心之外,根本就没人就没有人愿意为他卖命,所以坚固的河鱼堡轻易被张献忠等人杀入。
“你们—-你们也要造反!”赵宝国满脸皆是震惊之色,他虽不认识张献忠,但看到张献忠等人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心中顿时明白了儿分一一这些分明就是他河鱼堡的土兵,他们这以外勾结杀到堡內。
张献忠听闻,不屑地冷笑一声,大声说道:“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