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徐晨带著大壮和高小四转身离去。房门关上后,齐绍光和师爷这才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齐绍光哭丧著脸,哀嘆道:“这徐晨啊,除了没公然举旗造反,所作所为和谋反又有何区別?简直就是正大光明地夺权吶!”
师爷无奈地笑了笑,宽慰道:“县尊,您不妨往好的方面想想。徐晨既然只是想架空您,而不是直接杀了您,说明大同社自前可能还不想公然与朝廷为敌,
暂时还没有造反的打算。”
“也是啊!”齐绍光听了,心中微微一松。在这混乱不堪的局面下,这对他来说,或许真的是唯一能让自己感到些许安慰的好消息了。
米脂县衙內。
徐晨面色沉毅,目光依次扫过刘永、李文兵、蒋乡泉,言辞恳切且坚定地说道:“如今局势发展到这般田地,我等绝不能有丝毫软弱退缩。一旦心生怯意,
往后的局面將不堪设想。”
眾人神情专注,静静聆听徐晨的话语。徐晨接著说道:“从今日起,整个米脂的政务便由我们大同社正式接管。你们当下有两件重中之重的事情需要去办。
其一,审判张光等人。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审判,更重要的是,要用他们的田產和財產建设我大同社的制度,扩大咱们大同社在米脂百姓中的影响力。
此事刻不容缓,最为紧要。即便审判张光等人的进度有所延迟,但务必先將那些大族的土地分发给百姓。但要让百姓知道,只要得到了土地,就有义务参军,並且在冬季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军事训练。这是我们壮大力量的关键一步。”
言罢,徐晨又將目光投向王二、贺老六、朱治、周晓珊四人,神色凝重地说:“你们肩负的军事任务同样艰巨。要在每一个村子都安排一名护卫队成员,
由他们负责组织本村的军事训练。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在秋收之后,搭建起一套完整有效的军事体系,而后展开训练,这关乎著我们的未来与安危,切不可掉以轻心。”
王二、贺老六、朱治、周晓珊四人神情肃穆,齐声应道:“我等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使命!”
徐晨微微点头,接著又道:“其二,便是收税,在整个米脂范围內,不论对方有无功名,每一亩田地都要徵收三成的税,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啊!”刘永听闻此言,不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先生,如此一来,我们大同社怕是要將整个米脂的大族都彻底得罪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