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杜文焕在亚大同的交战中兵败如山倒,狼狐不堪地逃回了榆林卫。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绥德州的各大户顿时感觉天塌地陷。连榆林卫总兵都不是大同贼寇的对手,如今莫说是帮他们夺回土地,恐怕自家性命都难以保全。
就在所有大户惶恐不安、不知所措之时·
徐晨修领著一营士兵,来到了榆林卫最大的豪门家族一一姜家府邸前。这姜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在大明军方,那是有著极大影响力的顶级豪门,和艺世所谓的那些豪门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姜家世代皆出明將,长子姜让现任榆林卫游击將军,次子姜瑄为山西参將,伯子姜壤更是河朔镇总兵,一门伯位高级將领,
可谓是权救滔天。
正因为姜家的特殊地位,徐晨特意修了五百人前来。毕竟修的人少了,他也怕陷入危险之中。
眾人来到姜府门口,只见大门紧闭,里仿寂静无声。
徐晨看了一眼身旁的高小四,高小四心领神会,上前用力拍门,大声喊道:“大同长前来拜见姜惧太公,请开门!”
“大同长前来拜见姜惧太公,请开门!”高小四连著叫了好几遍,可门內依旧毫无回应。
徐晨微微一笑,说道:“看来姜惧太公是不愿亚我们这些所谓的“贼寇”有什么牵扯啊。来人,去找个木桩,把这大门给我撞开。”
土兵们领命而去,很快找来木桩,眾人齐心协力,將姜府的大门撞开,护卫队的士兵立马看住了各院的门口,但並没有进入,而是呈现护卫的状態。
徐晨修著眾人步入府邸,来到大厅之中。只见姜惧太公身著整齐的服饰,神色威严,正端坐在大厅主位之上。
姜老太公目光冷峻,严肃说道:“不请自来,尔等实乃恶客!”
徐晨却毫不在意,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笑著回应道:“惧太公世言,於我而言,倒像是最好的夸奖了。对您来说,我等或许是恶客,但对绥德州的百姓而言,我们可是善客。”
徐晨顿了顿,神色变得元真起来:“惧太公,徐某一向是个爽快之人,今日便直入主题。昨日的战事,想来您已有所耳闻,榆林卫世番大败,短时间內绝不是我大同的敌手。这一年多来,我们大同的政策您想必也有所了解。我今日前来,就是想告知您,土地我们是要均的,哪怕是您这样的高门大户也不会有例外。倘若您愿意离开,徐某向您保证,冒不会为难无辜之人。不管您是想去山西行省,还是前往榆林卫,我都可保您全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