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这些商贾们先前虽然已经听闻大同市的羊毛布生意十分赚钱,可直到亲眼看到这几百架织布机,在咔咔嘧之间就能织出3-5寸布,一台机器一天就可以织两三匹布,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这哪里是在织布,分明就是在开採一座取之不尽的金矿啊!
在参观完纺织厂后,刘永又带著商人们去了水泥厂和钢铁厂。水泥厂中,巨大的机器轰鸣作响,工人们忙碌地穿梭其中,將各种原料断烧成水泥。
钢铁厂里,熔炉中火焰熊熊,通红的铁水在模具中流淌,展现出工业的磅礴力量。这些建筑同样宏伟壮观,生產场景也令人印象深刻,但与纺织厂带来的那种金钱直击心灵的震撼相比,终究还是稍逊一筹。
商人们的脑海中,依旧不断浮现著纺织厂那繁忙而高效的生產画面,心中对大同社的实力和財富,又有了新的认识,大同市能发展的如此之快,其能力不可小看。
当夜,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在肤施这座城,两条主干道上闪耀著路灯,路灯的两旁是那些夜市的商贩,和汹涌的人群,他们为这座城市装点了一丝繁荣。
而那些来自各地的商贾们,白日里目睹大同社种种產业后的震撼,在客栈里各自休息,同时在思考著要投资哪个行业。
与此同时,在城镇的另一处,刘永的家中。刘永正热情地招待著自家的管家。
管家一踏入屋內,看到仅有几个布置简单的房间,心中满是心疼。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著关切与责备:“少爷,您好岁是大同社举足轻重的二號人物啊,怎么居住得这般简陋?偌大的屋子,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这怎么能行呢?
老奴这就从家里派几个伶俐的丫鬟过来,也好照顾您的起居。”
刘永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摆了摆手道:“不需要,管家。这一厅三室的房子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宽了。您知道的,我大同社一直秉持的理念便是人人做自己的主人,每个人都应依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生活,又何须丫鬟来服侍呢?”
说完,他微微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对家人的牵掛,问道:“对了,我父亲和大伯他们近来还好吗?”
管家连忙恭敬地回答道:“几位老爷都还好。虽说家中没了由地,但其他的產业经营得还算兴旺。几位老爷身子骨也都硬朗著呢。而且大少爷如今得到了三边总督的重用,这消息传回家里后,老爷每日都精神抖擞的,逢人便提起,脸上满是骄傲。”
刘永听闻,神色渐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