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更多的利益,他们会不断扩大生產规模。就像今年生產了1万匹布,他们明年会想生產12000匹布,甚至13000匹布,这种对生產的积极推动就是他们的进步所在。”
“而大明的士绅,他们垄断了天下的財富,却彻底腐朽,他们不会为了让粮食的亩產变成两石,三石去兴修水利,改进耕作的工具,把赚来的钱再次投入到农业生產,当,更不会带领农户抗击旱灾。
他们只会以地租、高利贷的方式盘剥百姓,他们甚至吝嗇一拿出一丁点的钱粮交给朝廷,来保护这个对他们有利的天下。无能就是他们最大的罪恶。
要是他们能在整个关中兴修水利,组织百姓抗击旱灾,我们大同社也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
徐晨接著严肃地说道:“当然,商贾也並非永远都是进步的力量。当有一天,他们只想躺著收钱,不想组织生產了,那他们也会成为天下的毒瘤,我们大同社依旧要把他们打倒。虽然天下大同不可能一步达到,但让生產者更多地得到他们生產的財富,这应当是通往天下大同最正確的步骤。”
陈子龙听了徐晨这番话进步与毒瘤的话,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他想到关中百姓在旱灾和士绅盘剥下的悲惨生活,他也是去过地主家族的,压抑,保守,沉闷是他们的主流,又想到自己在延安府工业区看到的那种那种万物竞爭勃勃生机的景象,不得不承认商贾比士绅更加有生机。
徐晨所说的大同社的理念和目標,心中渐渐有了决定。他站起身来,郑重地向徐晨行礼道:“徐兄,为了关中百姓,某愿意为屯垦令。”
徐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走上前去握住陈子龙的手,说道:“子龙兄深明大义,有你相助,
我们大同社的事业必能更上一层楼,天下百姓也有望早日过上太平日子。”
崇禎元年(公元1628年)12月27日。
漂冽的寒风如利刃般割著人的脸颊,延安府吴县的黄河河道上,一支庞大的队伍正缓缓前行。
黄河河道早已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宛如一条银色的巨龙横臥在大地上。
数千名农民军行走在冰面上,他们內穿厚实的羊毛衣,外披臃肿的羊毛袄,以此抵御这刺骨的严寒。
这些农民军手中,大多握著长长的长矛,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少数人则扛著火枪,神情警惕地护卫在队伍两边。
队伍的最中心,是几百架爬犁。爬犁上的粮食堆得像小山一样,每架爬犁由两匹健壮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