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时间,並且每到整点,钟楼都会敲响钟声,提醒工匠们时间。此后,这样的塔钟在整个大同社的每个较大城市都聂立起来。
塔钟成功后,他们又將目光投向民用市场,开始製造民国风的座钟。这种座钟一上市就极其受欢迎,小作坊主,大同社的高级军官都喜欢,即便售价98两银子,依旧供不应求,甚至还卖到大同社地盘之外。
现在约翰神父沉浸在技术钻研的世界里,对製造更小的钟达到怀表和手錶程度的目標愈发痴迷他整日待在工坊,与各种零件、图纸为伴。每一个齿轮的大小、每一根发条的弹性,都需要反覆测试和调整。他的桌上堆满了设计草图,有些已经被涂改得面目全非。每天深夜,他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住处。
当然靠著约翰神父996的勤劳和座钟的专利费,他们每个月有了300多两银子的收入。300两银子在大同社可是妥妥的高收入。他们依靠这笔钱,把教堂修建得更加宏伟,还摸索出了用鸡蛋吸引教徒的办法。
同时为了反驳佛教和道教的污衊,他们找歷史书,发现早在唐朝之前,他们天主教已经进入这片土地了。於是他们改天主教为景教,同时又不断宣传自己也是本土教派,在唐朝就已经出现了。
这年头祖宗的香火,死后的轮迴都比不上实实在在的鸡蛋,一枚鸡蛋可值两文钱,拿回家给孙子做鸡蛋囊不好吗。
於是靠著撒钱的方法,景教有了第一批的信徒,终於在肤施城扎稳脚跟。
安东尼在讲述完他们三人的经歷后,又说起了陈子龙的事情。他满脸钦佩地对徐光启说:“徐先生,陈兄一到大同社的地盘就备受徐晨领主的重视。他成了讲习所的校长,专门讲解您的《农政全书》呢。而且,这本书已经开印了上千部,在这儿可受欢迎啦!”
听到这番话,徐光启一时间百感交集。回想起自己编撰《农政全书》时的艰辛,无数个日夜的伏案疾书,查阅大量古籍资料,实地考察农业生產。
可即便如此,朝廷对这本书却並不重视,他原本打算自费开印百部以流传后世,没想到在大同社竟有如此待遇。他心中既欣慰又无奈,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真正理解和重视这本书的知己,偏偏这个知已却是朝廷的叛逆。他不禁长嘆一声。
此时,在黄河东岸的蒲城,却是另一番紧张的景象。蒲城县令王汝和游击將军曹变蛟站在城楼上,望看远处慢慢升起的朝阳,心情却异常沉重。
王汝眉头紧锁,忧心仲地说道:“將军,城外贼寇有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