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迎祥心里十分焦急,他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这位张三盟主。才刚刚攻陷一座城池,就如此放纵士兵,这怎么能成大事呢?
他想起了在大同社看到的军队,那军纪严明的样子,至今仍歷歷在目。大同军在外面买卖东西都会付钱,损坏了东西情愿付出多几倍的价格赔偿,也不敢不付钱就走,对百姓说话也十分和气,敢欺压百姓的土兵,军官都会受到毫不留情的处罚,还会在军官的带领下向百姓道歉,赔偿百姓的损失。
大同社靠著严谨的军纪,仅仅两三年的时间,在延安府的范围內,就彻底扭转了大明军队200多年来的败坏军纪,百姓们再也不把土兵看成是土匪,而是可以依靠的人。
高迎祥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同社军纪如此严苛,甚至以对待君子的標准来要求那些士兵,在他看来这已经严的过火了。
但与之相对应的则是,大同军战斗力特別强悍,攻必克,战必胜!
效果如此明显,哪怕不理解,他也努力让自己的军队学习大同社的做法。他的军队在所有起义军当中,纪律算是最好的。
张三给他划定地盘后,他亲自带领土兵到那些大族的府邸,收缴了他们的粮食和钱財,但对那些士绅的妻女却秋毫无犯。谁敢违反,他就以军法处置。得到钱財之后,他留下一部分士兵维持当地的秩序,其他的士兵则驻扎在城池之外,
所以在蒲城高迎祥的地盘也是最安稳的。
然而,现场的义军首领们却不以为然。“活曹操”罗汝才端起酒杯,大笑著说:“兄弟们苦了好几年,现在乐呵乐呵,怎么啦?那些都是士绅,他们欺压我们这么多年,现在我们报復回去,有什么不对?要是连报復都不能报復,老子造反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老子之所以冒著杀头风险造反,就是想要报復这些地主,没造反不能报復地主,造反了还是不能报復地主,那老子这个反不白造了。”
张三也跟看笑道:“徐大当家不是一直喜欢说公平吗?那些富人欺负了我们,现在我们报復回去,这不是很公平吗?”
他並不认为义军现在的举动有什么不妥,入城之后掠夺一番,大家不都是这样乾的,不给下面的土兵这点好处,他们又凭什么跟著自己去造反?
朱屠夫站起身来,严肃地说:“大哥,这当然不对。我们是要报復那些地主,但不能变成跟他们一样的禽兽。大同社每次抓到这些人,都是进行审判之后再处决他们,得到的財物也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而不是像我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