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满脸警惕,抱紧了手中的银子,说道:“俺情愿把这些钱放在手中,也不愿意被你们这些奸商给坑害。”说完,便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
等士兵走远之后,伙计才敢暗暗地呸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没见识的大头兵,等你们全被偷了,有哭的时候。”
当然,他的內心也充满了羡慕和妒忌,83两银子,这可是他全部家当都远远比不上的数目。尤其是想到这些银子还是搜刮自己家乡得来的,他的內心就更加气愤了。但在这乱世之中,他也只能无奈地继续守著自己的摊位,期待著下一个顾客的到来。
在吴县县衙,贺涵等人正商议著接下来的行军事宜,却震惊地收到了兵部的调令,要求调秀子营前往辽东平定女真人。贺涵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当即拒绝了这一调令,他义正言辞地声称:“秀子营乃三边总督直辖,光有兵部调令不够,还需要有三边总督的印信,兵部调令不合程序,我等拒不奉令。”说罢,他挥手赶走了兵部的传令官员。
伍靖满脸不解,挠了挠头问道:“兵部不让我等回关中,反而调我们去辽东,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贺涵低头思索片刻,冷笑一声道:“关中的大族出手了,我等是督堂的爪牙,他们害怕我们回关中。”他心中已然明了,这背后定是关中大族的阴谋,他们不想让秀子营回到关中,破坏他们的利益。“我们把这里的消息匯报给督堂,兵部其他的乱命,拒不奉召即可。”贺涵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崇禎二年(1629年)10月13日。
长安城的三边总督衙门內,气氛压抑而沉重。岳和声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咳嗽著,脸色苍白如纸。他强忍著身体的不適,艰难地说道:“咳咳咳!上报兵部,关中局势紧张,
大同贼寇蠢蠢欲动,急需调秀子营回防,如此才能完成陛下的旨意。”一旁的文吏赶忙拿起笔,记录下岳和声的话。
刘南卿站在岳和声身旁,轻轻地帮他平復情绪,说道:“都堂,都堂无需动怒,他们这番动作反而指明了他们害怕什么。”
其实刘南卿內心也十分烦闷。他不明白,这些大族为何如此短视,难道他们不明白是大明的天下对他们更有利,还是大同社那种將他们的土地瓜分、钱財没收的政策好?
这些显而易见的事情,他们却一再捣乱,把三边总督府搅得乱糟糟,把整个关中搅得不得安寧,有时候他也想让大同军到关中,把这些大族弄得家破人亡,出口恶气。
岳和声无奈地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