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看到儿子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连忙问道:“今日永定城门外响了一日的枪炮声音。仗打的如何?”
因为有杨嗣昌这层关係在,所以他知道秀子营已经来京师勤王,更知道秀子营前面的大捷,为此他还高兴的多吃了两碗饭。
杨嗣昌神色有些复杂,说道:“父亲,你这次真是找到一员將才了,贺涵带领秀子营对战两旗女真人,接连大胜,击毙击伤的女真人有两三千人,把他们再次击退回去了。”
“不可能,两旗女真人足足有15000名以上的骑兵。足够摧毁朝廷一个军镇,区区一营的兵马怎么可能战胜他们。”袁崇焕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和女真人交手断断续续也有接近10年了,他既了解大明这边军队的战斗力,也了解女真人的战斗力,但凡女真人的战斗力差一点,也不至於打的辽东將门不敢野战。
杨嗣昌嘲讽地笑道:“你以为这里是辽东,欺上瞒下的那套是行不通的,秀子营这一仗是在天子面前,是在京师百万百姓眼中前打的,秀子营光收缴的人头就有2000多颗,是你所谓的寧远大捷的10倍。”
“好好好!”杨鹤激动得双手颤抖,眼中闪烁著泪,说道:“为父没有看错人,贺涵也没有让为父失望,秀子营有此表现为父虽死无憾。”心情大好的他胃口大开,饭都多吃了一碗。
袁崇焕有点呆滯地站在那里,他怎么也没想到,如此不可战胜的女真人居然败得这么悽惨。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太监迈著方步,带著一封圣旨来到詔狱,尖著嗓子喊道:“圣旨到,杨鹤接旨。”
杨鹤连忙整了整衣衫,恭敬地行礼道:“臣,杨鹤接旨。”
太监展开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日:朕绍膺骏命,抚绥万方,凡文武臣工,有能恪尽职守、悔过自新者,皆朕赤子,岂忍邃弃?兹有原任陕西总督杨鹤,昔以剿抚流民事,举措失当,致干天和。然察其本心,非敢欺罔,实因时势艰危,力有未逮。
朕体上天好生之德,念其夙夜勤勉~~~免其前罪,削职为民,许归乡里颐养。咨尔臣庶,当体朕意。”
杨嗣昌听了,当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太监,高兴地说道:“父亲,我们回家。”
当两人走出詔狱,却发现詔狱外有几个青年將军正在等著他们。这些將军们个个神情激动,眼神中充满了对杨鹤的敬意和关切。
“都堂!”眾人齐声喊道,每个人看著衰老的杨鹤,心中五味杂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