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人亡。在这种沉重的打击之下,很多人的观念发生了180度的转变。他们开始重新审视大同社的理论,认识到地主土绅阶层在这个乱世中所带来的弊端,觉得地主士绅的確没必要再存在了。
他们不再想北上京城投奔贺函而是想留在陕北加入大同社,为自己的家人和亲朋好友报仇。
而以高登为首的社员,认为自己的路线没有错,就是那些地主是生態贪婪,他们去京城告御状,请天子为他们主持公道。
两方爭论了三天,谁也没说服谁,最后重民社在陕北分裂了。有150多名重民社成员选择留在陕北,投靠大同社想办法报仇雪恨。
而高登则带著剩余的上百名社员准备离开甘泉,他们离开之前李文兵送他们一程,並且告诫高登,不要对这一行抱有太大的期望,因为天子就是世间最大的地主。
高登自然不相信,他带著余下的社员踏上了北上京师的道路,
崇禎三年(1630年)2月8日。
长安城的陕西巡抚衙门內,气氛紧张压抑。在岳和声病逝之后,洪承畴成为了整个陕北位高权重之人。然而实际情况却不容乐观,以韦文明为首的大族联合將门控制了陕北的武力。他们大肆诛杀与重民社有关的成员,三边將门也大范围围捕原本投降的农民军,收缴他们手中的武器,扩充自己的军事力量。如此一来,洪承畴几乎成了有名无实的傀儡。
洪承畴看看眼前混乱的局面,忧心,终於忍不住召集三边將门和陕西大族,严肃地说道:“不要再杀了,关中不能再乱下去了。如今內斗不断,只会让我们的力量更加分散,给敌人可乘之机。”
韦文明立刻追问道:“巡抚大人,你这是在同情乱党?那些重民社的人分明就是破坏秩序的乱臣贼子,我们诛杀他们是为了维护关中的稳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洪承畴强压著怒火,提高声音说道:“你们是不是忘记了陕北还有个大同社,他们已经向天下宣告要在春耕结束之后进攻关中。这段时间我们在內斗,大同社的人却在打造火枪、火炮,囤积粮草物资。你们是不是想等他们兵临城下才满意?到那时,我们可就真的危在旦夕了。”
参將杜弘域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大同社不过是仗著火器之力,但今时不同往日,
火器他们有,我们也有。我就不信,有了火器,我们还打不过他们。”杜弘域是原榆林镇总兵杜文焕的儿子,父亲被大同社杀害的消息让他悲痛欲绝,他怀著为父报仇的急切心情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