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百姓也越来越多。
这些百姓需要粮食,需要衣服,需要镰刀,犁,叉子等农业生產工具,需要锅碗瓢盆等生活物品。
大同社的官营作坊都在全力的打造军需物品,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製造这些民用生活物品,这些订单全部便宜他们了。
四月之后,大同社在自己攻占的地盘大范围的清洗地主士绅,这本让延安府的商家有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因为他们和这些大族有千丝方缕的联繫,甚至可以这样说,这些大族是参天大树,他们就是攀附在这大树上的藤蔓,大同社毫不留情的清洗自然让他们感觉到恐怖了。
很多商贾深夜都会做噩梦被惊醒,他们梦到像刘宗敏这样的莽夫,带著大军来抄他们的家,每每惊醒之后,他们就一整晚睡不著。
但没几日他们的惊恐就变成惊喜了,从大同社清洗关中地主士绅开始,他们也开始变得大方起来了,羊毛布,麻布,布,丝绸,只要是布匹,价格不超过平时的三成,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购买,而且一次性就是几万匹,十几匹万起步,购买了他们全部的货物不说,还给他们下订单,预定后三个月的產能。
同时还不满他们的產能落后,远远不能满足都督府的需求,都督府官更会给他们安排钱庄给他们贷款,帮助他们购买最先进的机械扩充產能,安排技术工匠,教他们流水线式的生產方式,这都不能说是送银子,而是要硬把银子塞到他们手中。
各种短裤,短衫,工匠服,购买起来也是几万十几万套起步,士兵穿的布鞋牛皮鞋,军中需要的帐篷,辐重车,独轮车那都是无限量的购买,只要生產出来就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他们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的世道,生意居然如此好做,银子就跟从天上掉下来一般,他们只要弯腰去捡。
光4月,都督府就订购了超过200万两银子的货物,5月才刚刚过半,都督府的订单就超过了300万两银子,一个月下来不就是600万两银子的订单。平均下来整个延安府每个百姓要生產5两银子的货物,这种工业化模式下的订单规模,彻底让延安府这些初级的资本家疯狂了。
现在他们各大作坊三班倒都生產不贏,在如此疯狂的赚钱的同时。都督府忽然变得如此大方,不到两个月时间砸出了500万两银子,这些钱从哪里出来的?他们可谓是一清二楚。
他们在看到自己財富节节攀升的时候,陷入了短暂的迷茫当中,怎么没有地主士绅,他们的日子变得更好过了,財富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