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了每斤盐的购买价格,还採用了先进的晒盐技术,这个月长芦盐厂的產量已经提升了一倍。而且利润也没有其他勛贵来分,
所以一个月才能赚3万两。”
贺涵顿了顿,又说道:“陛下,如今臣与英国公等人的矛盾颇深。若陛下想要解决此事,臣只能把这两个產业重新还给他们,如此一来,朝廷编练新军的计划恐怕只能无疾而终了。”
崇禎皇帝听后,沉默了下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自己身为皇帝,一年四季捨不得买新的常服,紫禁城的蜡烛都捨不得多点几只,就是为了省点钱来养兵。可没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勛贵们却霸占著朝廷百方两银子的產业,自己省的那点钱在这些巨额財富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贺涵看著崇禎皇帝的脸色,欲言又止。崇禎皇帝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强压著內心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朕还以为这天下就没有爱卿不敢说的事情,
现在看来还是有。如果连爱卿都不敢说的话,这天下就没人敢和朕说实话了。”
贺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陛下,如今朝廷財政空虚,却又要賑灾、对付叛逆,若不增加收入,实在难以应对这天下的局势。但由税却已经不能再加了,臣曾在关中亲歷大同社叛乱,这两年关中灾害连连,朝廷却还在不断加税,活不下去的百姓只能沦为流民,加入叛军,这就是大同叛逆崛起的主要原因。”
崇禎皇帝听后,长嘆一口气,说道:“百姓难,朕知道。但朕的难处,谁又知道呢?文武百官都向朕伸手要钱,好像朕的內库有一座金山一般。连老天爷都和朕作对,这两年不是这里受灾,就是那里闹害,整个天下就没有一处安稳之地,朕这个皇帝穷得还不如下面的臣子。”
贺涵思索片刻,接看说道:“陛下,光一座长芦盐场,就能弄到30多万银子,整个大明的盐场何止百座。其实按照太祖年间的盐引制度,我大明光一年收盐税就应该有1300万两银子。可如今,这些收入却被各级官员上下吞没,朝廷手里只剩下百万两。臣以为,与其增加田赋逼反农户,不如想办法增加盐税。一来盐税更好徵收,只要抓住儿个大盐商即可;二来那些盐商也不敢反抗朝廷,自古以来只听说过农户造反的,臣还从未听说过有商贾造反的。”
崇禎皇帝听了贺涵的话,整个人都懵了,半天反应不过来。他缓缓说道:“爱卿说朝廷原本应该徵收的盐税是1300万两银子?”
贺涵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