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都已年岁已高,疾病缠身,难以处理政务拒绝了。
崇禎了半个月时间,硬是找不到一个直隶总督的人选。现在崇禎看到贺函的奏摺,知道这事情不能再拖延下去,再拖下去,这些土地只怕要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想了想道:“就任命他吧!”
崇禎写了一封启用杨鹤为直隶总督的詔书,而后交给司礼监的太监去宣旨。
詔书写完之后,崇禎乾清宫门口看向紫禁城外无奈道:“我大明的忠贞之士到底在何方?”
崇禎本以为勛贵是最后的根基,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意识到这些勛贵虽然是皇权的根基,但他们同样也在挖著大明的根基,是大明朝最大的蛀虫。
崇禎最开始以为大明最大的祸害是魏忠贤和他的阉党,於是他把阉党拔除。
但经歷了袁崇焕和己已之变,他发现东林党人也不可靠,於是他开始排斥东林党人,本打算重用勛贵。
偏偏这些勛贵腐败无能不说,还在不断的蛀空大明这艘船的船底,这是想弄得他大明朝直接沉没。
现在崇禎举目望过去,发现满朝文武,內朝外朝,皇亲国戚,勛贵元老没有一个能信任的。
崇禎看著紫禁城內忙碌的太监,喃喃自语道:“老祖宗果然比朕有远见,这镇守太监真不能少,朕目光短浅啊。”
紫金城外,王承恩將崇禎的话原原本本地传达给了成国公朱纯臣等人。
这些勛贵们听完崇禎的口諭,一个个嚇得冷汗直流。他们虽然凭藉著血脉继承了爵位,但论真本事,他们比不过那些科举出身的官员;上战场,他们也比不上那些从大战场拼杀出来的总兵。他们全靠著天子的恩情才能过上富贵的生活,
一旦被天子厌恶,富贵生活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王承恩离开后,朱纯臣长嘆一口气,说道:“以后大家都注意一点,不要去招惹那个贺疯子。不就是儿两银子的事情,怎么就弄到用暗杀的手段了,也难怪天子如此生气。”
定国公徐允禎气愤不已,大声说道:“这哪里是我们要去招惹那个贺疯子,
明明是他断了我们的財路啊!西山的煤矿本来是我们的,现在没了;长芦盐场也是我们的,现在也没了,我们每家都损失了几万两。现在反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了。”
朱纯臣无奈地又嘆了口气,说道:“谁让现在贺涵深受皇恩呢,我们暂且避他一头就是了,当年魏忠贤也权势滔天,但他现在在何处,贺涵如此囂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