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拍著大腿惋惜道:“可惜啊,这种大財俺们发不到,一张股票几百两银子,
我们把全部家產拿出来也买不起啊。”
“这就不是俺们穷人能玩得起的,还是老老实实去当差吧。”
而妇女们则坐在一旁,一边打著毛线贴补家用,一边聊著街道上的家长里短。
“黄家的闺女那真是心灵手巧,在纺织厂都成技术大匠了,一个月能赚5两工钱呢。
”一个妇女满脸羡慕地说道。
马上就有人嘆口气说:“可惜命不好,有个赌鬼爹。好好一个闺女都18了,有人来提亲,他居然要二百两银子,这他也敢开口。还说什么俺闺女一年就能赚六七十两,拿二百两银子他都亏了。多好的一个闺女,这婚事硬生生被他爹给搅黄了。”
当即就有人笑著说:“你那是老黄历了,人家现在可是有后台的。都督夫人就是纺织厂的掌柜,她了解这事之后,派人把她父亲抓到矿场去劳作了,要他改掉恶习。还亲自给黄家闺女主持婚礼,据说还送了一盒首饰给黄家闺女当嫁妆,人家那可是风光大嫁,嫁的还是大同军的军官。”
当即就有人羡慕地说:“这真是草窝当中飞出一条金凤凰了。”
“与其想羡慕她,不如想办法多认些字,范学究的闺女成为了俺们兴化坊的一个蒙学夫子,人家不但收入高,还受人尊重,都督遇到了她,都要尊称一声范先生,不像俺们只能待在家里打打毛线。”
“认字,俺认不来,一看到就头疼。”
“但认了字,就能去工坊的幼稚园当阿姨,俸禄可以有一两银子。”
“一两!”这数字让她们连连咂舌,不少人还真心动了。
在这明亮的灯光下,长安城的百姓们享受著这难得的閒暇时光,憧憬著未来的美好生活,整个城市都洋溢著一种繁荣、祥和的气息。
朱雀大街的金满福酒楼內,热闹非凡。孔晨通过胡林的关係,邀请原本大同社工业区的老朋友们相聚。
当大同工业区的老人一踏入酒楼包间,孔晨一眼便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不禁惊喜地喊道:“胡强,小懒,赖头,没想到你们都在长安城。”
小懒惊喜道:“孔晨你也来到长安城了,我记得你的作坊不是在延安府吗,现在不忙著做生意啦?
只能坐好之后开始推杯换盏。孔晨得意地从袖口拿出一个徽章,別在自己胸前,神气地说:“现在你们要称呼俺为尊贵的公民议员,俺可是代表整个关中的百姓来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