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就这样贸然杀进去不好,最好找一些了解当地的人。”
王耀文迟疑道:“找一些熟悉西域的人,我等大部分都是延安府人,对西域了解的可真不多。”
张献忠自信地说道:“我倒知道几个有用的人,交给你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就是贺虎臣他们,这些將门都有商队,他们跑大漠、跑西域,肯定在西域有关係,我安排一下,把这些人交给你。”
王耀文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的笑容。
崇禎三年(公元1630年)10月6日,长安城,战俘营地。
这里关押的基本上都是大明三边军官,他们曾经在战场上叱吒风云,如今却沦为阶下囚。
徐晨对这些人採取一种无视的態度,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腐化的军官。如果大明朝廷或者他们的家族,能拿出足够的粮食,徐晨自然愿意做个顺水人情,得到粮食后放了他们;但倘若拿不出粮食,那就只能老老实实接受劳动改造。
但贺虎臣他们这一批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整个西北都已被大同社攻占,他们的家被抄了个底朝天,財產也被尽数没收。
虽说他们中有些人提前购买了一些北河套商社的股票,还有那么一点积蓄,但家族被打散后,这些將门如同树倒湖獼散。那些掌握股票的人死死抓牢手中的股份,生怕被別人抢走,甚至为了分家產闹了好多起官司。
李文兵负责处理这些官司,他秉持看公平分配的原则,一个家族不管男女老幼,每人均得一份。將门向来是大家族,即便家產再庞大,分到每个人手上也就所剩无几了。所以根本没有人有能力来救贺虎臣他们。
他们也曾想过求朝廷救他们。贺虎臣等人满怀希望地写了书信,大同社也帮他们把书信交给了大明朝廷。
然而,大明朝廷对待功臣都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更何况他们这些败兵之將。大明朝廷觉得他们有什么资格向朝廷求援,他们逃回朝廷还要处罚他们,自然不愿意浪费粮食来救他们。
於是,贺虎臣他们成了被遗忘的人。
每天,他们都要做看挖沟渠的工作。清晨,他们就被管教叫醒,拖看疲惫的身躯来到沟渠边。手中的锄头沉重无比,每一次挥动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烈日高悬,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灰尘沾满了他们的脸庞,弄得灰头土脸。
好在他们这些將门身子骨结实,加上大同社的伙食没有剋扣他们,《工匠法令》也適用於他们,每天只劳作4个时辰,上五休二。虽然辛苦,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