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如燎原之火,难以覆灭,今天镇压了一股叛乱,不代表明天就没了,比起其他无法无天,
杀良冒功,欺压士绅的贼配军,忠信营不但军纪好,还是自己人,他们更喜欢李信过来镇压叛乱。
偃师县,来福酒楼。
李信一进酒楼,就看到满桌的山珍海味,珍佳酿,这一幕让他不喜,中原的百姓都成饿了,这些人还这么奢靡铺张。
偃师县令拉著李信坐下道:“这就是我们河南行省的名將李姓將军。”
一位大族族长笑道:“还是自己人更靠得住,要是那些贼配军来了,只怕城外又要杀的人头滚滚。”
“忠信营成立不过两个月,却屡战屡胜,我河南行省的將军也不输给那贺函吗,可见他不过是一个趁著时势登上高位的小人而已,贺涵气焰囂张,跋扈无理,哪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
“就是,就是!”其他族长纷纷点头赞同。
贺涵这段时间在天津清田,可谓是杀的人头滚滚,这些士绅嚇的胆战心惊,又愤怒无比,他们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所以抓住机会就要贬低贺涵一番。
李信诚恳道:“中原乾旱严重,各位乡亲何不新修水利减少损失,同时也可以僱佣百姓给他们一个能生活的差事,中原的流民也会少一些,地方上也不会有这么多叛乱,以工代賑,一举三得呀。”
李信的发言顿时让现场的气氛凝固了。
半天后一个族长道:“中原这几年乾旱不断,我等也是挣扎求生。”
另一个士绅也抱怨道:“就说今年到了旱灾,朝廷不但没有减免税负,还增加了一倍,现在是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偃师县令也劝说道:“你什么都好,有仁义之心,但仁义之心不能用在那些叛逆身上。”
李信道:“但不解决根本问题,这些叛逆根本是杀不光的。”
偃师县令严肃道:“这些百姓只是因为饿肚子就造反,一点也不体谅朝廷,可见他们就没有忠义之心,这样的叛逆就不该留著,要狠狠的杀,杀到他们不敢再造反。”
先生说的没错,双方的三观不同,根本交流不到一起,於是他狼吞虎咽一顿,匆匆离开了偃师,他害怕自己继续看这些人的丑恶嘴脸,会忍不住把这里杀的血流成河。
李信的队伍刚刚抵达宜阳县,宜阳守备,左营都司左良玉便派遣土兵前来邀请李信一聚。李信向来豪爽,听闻是左良玉相邀,便欣然前往,
当李信踏入左良玉的大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