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
韩的危机感是最深的,大同社员已经活动到蒲州,对大明现实不满读书人或是加入大同社,或者是自己结社,一起商议改变天下局势的方法,但这些读书人有一点是共同的,就是对现在的大明朝廷不满,朝堂上的诸公更是被他们看成是无能贪腐之辈。
更让他感到害怕的,大同社员现在在蒲州几乎是公开存在了,他们在乡村打水並抗旱,扑灭蝗灾,在城池当中宣传大同之治,吸引年轻人加入。
但即便是这样公开活动,地方上的官吏根本不敢管他们。
“今日你跳的快,明日我大同社攻过来就会为你这些狗腿子拉清单。”只要被大同社员这样一威胁,当地的捕快捕头就不敢动他们了。
偶尔有几个头铁的抓了大同社员,当晚炸药包就会丟到他家去,“轰”的一声,全家老小都会埋在房屋之下。
太原镇的將门也不敢管这些大同社员,他们被大明的文官军团驯化了200多年,打仗的能力虽然退化了很多,但见风使舱,反覆横跳的技能是点满了的。
他们敢屠杀那些没有背景的农民军,也敢杀戮自己治下的农户,因为他们知道这两股势力是不可能报復他们的。
但大同社的人他们是真不敢动,榆林,固原,寧夏,甘肃镇的同僚已经给他们书写了答案了。
两国交战各为其主,在这种情况下,大同社一般不会为难他们,虽然財產土地没了,
但命还是可以保得住,做几年劳工一般都可以放的出来。
但如果为恶太多,被大同社吊死就是他们的下场,现在大明的局势,內外交困,怎么看也长不了,他们也要为自己留条后路。
地方大族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他们不但不制止这种行为,反而派出自己的子弟投靠大同社,最魔幻的是,大同社的债券在山西行省极其畅销,不但地方大族那些將门购买,甚至那些中小地主为了保住自己的財產,也把自己库房里的银子拿出来购买了这些债券。
在韩看来这太可怕了,整个山西已经被大同社渗透成一个筛子了,等大同社进攻过来,山西肯定保不住。
韩也做了一定的努力。他利用自己的声望也在蒲州组织了乡绅,让他们捐钱捐物降低地租和高利贷,不要兼併农户本就不多的土地,给农户一些喘息之机,少製造一点流民,同时集结一些年轻的读书人,带著他们抗旱救灾,扑灭蝗虫。
但效果不大,他虽然是前內阁首辅,但要让地主士绅把钱拿出来,还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