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绝交。
侯恂的名声瞬间就臭了,再加上周延儒在京城的举动。恶事是他做了,好名声却被周延儒得到了,而且他发现,自已速战速决虽然可以让盐商反应不过来,但也造成了南北东林党人沟通不畅。
结果他成了周延儒手中的刀了,现在不要说成为东林党的魁首了,就现在东林党巨头的位置也未必也保得住。
侯恂自然不甘心了,我种树,你摘桃子,门都没有。
他先发了五十万两给祖大寿等和五千关寧士兵,稳住他们,然后他上书朝廷,说自己想总督东南,为即將来的中原大战提供后勤补给,明里暗里的表示自己想要成为兵部尚书加南直隶总督。
周延儒当然不肯,这不是给自己找个竞爭对手,而且总督东南,下一步是不是要截留这些钱,来购买粮草器械,再下一步,是不是要撇开內阁另立朝廷。
周延儒明白这一步不能退,不断催促他,抄盐商得到的银钱押回京城。
而他发钱一时爽,等用钱的时候就火葬场了。京城发了几百万两银子给官员补俸禄,
在北方的官员看来,朝廷都这么有钱了,那他们的俸禄,地方上賑灾的款项也应该是拿的出。
但周延儒也没料到侯恂停在扬州,甚至有独占这笔钱的意思,前面抄盐商的那500
万,补发了官员的俸禄,再给京营补餉基本上就光了,结果现在朝廷成了个空壳子,地方上却认为了朝廷非常有钱,现在两头都在给他压力,他这个內阁首辅也就过了半个月的好日子。
他也只能不断催促侯恂把抄盐商银子送到京城。但侯恂非常强硬,不给兵部尚书,南直隶总督的位置,银子一钱都不要想到京城。
最终双方经过多轮交流,文震孟在其中穿针引线,周延儒答应让侯恂成为南京兵部尚书,南直隶总督,为朝廷在东南筹集军,侯恂也適当后退一步,交了三百万两银子给周延儒,勉强平息了这场內斗。
等內斗结束之后,以周延儒为首的东林党人发现,抄盐商家得到的银子不如自己预料的多不说,还浪费了他们大半个月时间。
这个时候五省总督孙承宗,山西巡抚耿如杞几乎是每天一封奏摺上书到京城,说大同社在潼关,吴县粮草堆积如山,火炮囤积了上千门,士兵集结的数量也越来越多,贼寇即將发动对朝廷的进攻,请朝廷给钱粮,给军械,给援军。
周延儒他们猛然惊醒,想起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对朝廷虎视的大敌。
但即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