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炮火声,闻到那刺鼻的硝烟味道。
一想到大同军对待他们的手段,权贵们就不寒而慄。那些传言如同恶魔的诅咒在他们耳边迴荡:被吊死、扫大街、挑大粪,被发配到大漠种草、到哈密种地——这些残酷的惩罚让他们胆战心惊。
大户们纷纷开始变卖家產,准备逃离洛阳城。他们的举动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引起了洛阳城中小地主的恐慌。在过去一年多的传播中,大同军已经被妖魔化,成了专门残害善良地主士绅的恶魔,徐晨更是被描绘成了魔王,以至於洛阳城的小儿听到他的名字都不敢在夜里蹄哭。
如今,这“恶魔”真的来了,人们自然纷纷逃命。一时间,洛阳城的城门被逃难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这又进一步加剧了整个城市的恐慌。孙承宗当机立断,下令封锁四个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
隨后,孙承宗召集了所有的士绅大户,就连很少露面的福王也被请来了。
总督府的大厅里,气氛紧张而凝重。孙承宗简单地介绍了新安县的情况后,脸色凝重地说:“最多两日,大同军就会包围洛阳城。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共同对抗徐晨这个叛逆。”
福王有些惶恐地问道:“朝廷的援军为什么还没来?我大明不是有百万大军吗,怎么到现在只有中原这边在抵抗贼寇?”
当代福王朱常洵,是万历皇帝的第三个儿子,母亲是深受万历喜爱的郑贵妃。万历本想立他为太子,可惜遭到文官集团的强烈反对,最终未能如愿。
后来,万历把他封到了洛阳城,或许觉得对这个儿子有所亏欠,赏赐极为丰厚,仅洛阳周边的田庄就有4万顷,盐引上千,连他的王府都是朝廷了几百万两银子修,生怕自己这个儿子受点委屈,福王府的家產富可敌国。崇禎他看到他皇叔的库房的金银財宝都要哭出声。
可能是为了避免天启,崇禎两任帝王的猜忌,也有可能是他本性就是如此,成为福王后,朱常洵沉迷於酒色,身材迅速发福,成了一个重达180余斤的胖子。
孙承宗无奈地解释道:“贼寇进攻速度太快,朝廷只怕才得到大同军要进攻中原的消息,还来不及徵调四方大军来支援。现在只能靠我们固守待援了。”
吕维祺皱著眉头,也带著一丝惶恐问道:“督堂,中原的防线也修了两年了,为什么还会如此不堪一击?”他心里清楚,这次的局势和以往不同,徐晨要让天下大族和朱氏一起陪葬,
哪有这样的道理,这天下是朱家的,朱家治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