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到大院,喊杀声音不断,整个江南都染上三分兵戈的气息。
城池当中印书的作坊少了一些,茶馆,酒店,妓院这些地方也显得萧条一些,反而是铁匠铺热火朝天,他们在打造各种鎧甲,武器,枪械。
那些士绅也找出武经总要,戚效新书等兵书,找练兵的方法,找打造火炮火枪的方法,製造火药的方法。
在大同社的压迫下,江南的读书人开始放下风雪月,打造武器枪炮以此来保卫自己的財產。
长江边,滚滚的江水向东流去,浪时不时地拍打著岸边。南京附近的长江段,南京附近的长江段极为广阔,江水滔滔,烟波浩渺。站在南岸,极目远眺,也难以看清北岸的景象。侯恂和南京户部尚书郑三俊,正站在岸边,望著河对岸的方向。
“若谷,自古以来守江必先守淮,如今淮河一线已经被大同社攻占,这江南还守得住吗?”郑三俊满脸担忧地问道。
郑三俊,字用章,號元岳,池州建德(今属安徽东至)人。他於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考中进士,从此踏上了仕途之路。初任元氏、曹县知县时,他兢兢业业,凭藉出色的政绩被征授为御史。他曾外出巡视两淮盐务,看到当时盐政混乱,额外徵收盐税的情况严重,便大力整顿,禁止无序徵收,多年来的积弊得到了有效治理。然而,他的仕途並非一帆风顺。他曾因违背权贵意图而多次被贬官。
有一次,他弹劾南京户部尚书赵世卿,没想到奏疏先被赵世卿看到,反遭诬陷,最终被贬为南京行人司副。后来虽有起用,但又因反对税使等事再次被罢官。直到崇禎元年,他起任南京户部尚书兼掌吏部事。大明的权贵们暗恨他断绝了大家的財路,但偏偏他清正廉洁,权贵们抓不住他的把柄,只能把他打发到一个养老的位置上,让他不要再阻碍大家发財。
按理来说像郑三俊这样的清官是看不上侯恂这样的屠夫的,最开始凤阳府传来屠杀农户事件之时,前面因为抄了和江南有联繫的盐商的家,现在又屠杀农户,江南的文人对他口诛笔伐,郑三俊更是上书朝廷,诉说侯恂的罪行,想要朝廷罢免他。
但等大同社大规模吊死士绅之后,江南士绅对侯恂的评价来了个180度转弯,他的风评开始变好,江南的文人都夸他勇於任事。
在不关乎自己利益的时候,江南士绅还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侯恂指指点点,以获得道德的满足感。
但现在农户真打碎他们建立的秩序,他们马上就转变態度,认为侯恂屠杀这些反贼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