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涵在做,我並不比你们了解得多。”
夏允彝急切地说:“望远兄好列比我们有经验,你可是亲眼看著大同军和秀子营建立起来的,
我们连这点经验都没有。哪怕你不加入我们几社,也给我们指点一番吧,拜託了。”
“拜託了!”其他几人也纷纷行礼恳求。
高登无奈之下,只好说道:“那我就说说我的经验之谈,不一定正確,但可以给你们开拓下思路。首先,招兵要招忠厚老实的人。大同军最开始是从一无所有的流民和老实的农户中招兵,我们重民社在长安城也是招募流民和农户。这些人能吃苦,只要后勤补给和待遇跟上,训练得当,他们就能做到令行禁止。”
夏允彝说:“我们招的就是当地的农户。”
高登接著说:“还有就是练兵,要先练將。大同军的军官虽然大部分是读书人,但徐晨在招募他们之前,会先让这些人做两三个月打灰的差事,或者让他们到农村去组织农户。只有能吃苦耐劳的社员,他才会招募到军中。”
“我们重民社的军官,大部分是被大同社夺走家產的读书人,他们和大同社有仇,也愿意吃苦。但即便如此,真正能吃得了练兵苦的人也不足三分之一。”高登看向眾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江南的读书人比起陕北的过於清秀柔弱,想来真能吃得了练兵之苦的人恐怕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仿佛是为了印证高登的话,这时报社大门口走过一个红色的人影。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子,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名男子用红丝带束髮,嘴唇涂著嫣红的脂膏,脸上扑著白色的化妆粉,还补了点红色胭脂,腰带上掛著一个红色带玉坠的香囊。他里面穿一件红色的长裙,下摆绣著草鸟兽,外面套著一件絳紫色短衣。若不看他粗獷的脸色和喉结,真会以为是哪个大家闺秀。
顺著高登的目光,夏允彝等人也看到了这个不男不女的读书人,顿时脸色一红,尷尬不已。
他们想说江南地界这样的读书人不是主流,但认真一想,在南京城,这样涂脂抹粉的读书人还真不少。非主流,非主流,能形成一个流派,人数自然不会少。
而且他们练兵最大的困难恰恰就出在这些他们最重视的读书人身上。一个月时间,这些人几乎跑掉了一大半,留在军中的大部分心思也不在练兵上。从这方面来说,高登说得一点没错。
彭宾恍然大悟道:“原来我们练兵走错路了,不应该找当地的读书人,而是要找扬州、凤阳府的读书人。”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