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没听他的话,立即南下,以至於他需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来逼自己南下。
而想到这里,崇禎仿佛一下子理解了贺函当初內心的无奈。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辜负了这位忠心耿耿的“戚少保”。
朝廷能不能打得贏大同军,隨著大同军来到了直隶,崇禎已经越来越看不到希望了。敌人仅仅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从关中打到了直隶,而朝廷的这些军队,连维持京城的稳定都做不到。
靠著这些大军守住北方,甚至还要击败敌人,崇禎知道,当初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他缓缓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那阴沉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南下江南,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但或许也是他如今唯一的出路。可这意味著,他要放弃北方的大片领土,放弃祖宗打下的江山。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羞愧无比,脸面无光,祖宗传到他手中的江山要丟了。
崇禎转向身旁的李轩,声音低沉而疲惫地问道:“李爱卿,你对朕说说,凭朝廷现有的力量,
究竟能不能守得住京城?”
李轩闻言,眉头紧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的內心十分纠结,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將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同军的强大。
在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大同军长驱直入上千里,那强大的动员力、组织力,以及土兵们高昂的战斗意志,与朝廷那些暮气沉沉的军队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即便京城驻守的全是像秀子营那样的精锐部队,都未必能够守住这发可危的京城,更何况如今守在京城的大多是些乌合之眾,战斗力实在堪忧,这京师的结局只怕也会和洛阳城一样,坚守不了几日就会崩溃,但这样的话他很难对天子说出口。
看到李轩沉默不语,崇禎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苦笑著摇了摇头,自嘲道:“朕明白爱卿之意,终究是朕太过不切实际,还心存那万分之一的侥倖,想著可以胜利。”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缓缓说道:“是朕负了贺爱卿,以至於贺爱卿要以死进諫。如果朕今日选择逃走,只怕他日在黄泉之下,也没脸见太祖皇帝和大明的歷代先帝,更没脸见贺爱卿。
这条路是朕自己选的,那朕就走到底,也算是对贺爱卿有个交代了。”
“王承恩。”崇禎提高了声音严肃道。
“奴才在。”王承恩连忙上前,恭敬地答道。
“去,把皇后、两位贵妃、太子全部招来。”
“奴才遵旨!”王承恩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