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大家也是一家人,可不能闹出分裂,让別人看笑话。”冯銓以后的富贵就寄托在张献忠身上了,自然不希望张献忠出事情。说完他匆匆从后门离开了书房。
“哐!”高天磊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他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著张献忠,大声骂道:“刚富贵了,就丟弃糟糠之妻,你这个当代陈世美!”
张献忠见状,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你可不要胡说。莲娘都给俺生娃了,俺怎么可能拋弃她。这不是元首定下了一夫一妻的规矩嘛,连多子多福的传统都给改了,俺没办法,只能先和连娘合离。但这是假的,我们合离不分家,连娘依旧是俺的婆娘。”
高天磊哪里肯听张献忠的解释,他怒喝道:“还在这里狡辩,想要欺瞒俺,看招!”说著,他挥起拳头就朝张献忠冲了过去。
张献忠没想到小舅子如此衝动,一时来不及躲闪,只能抬手招架。两人在书房里扭打在一起,拳打脚,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书籍纸张散落一地,整个书房瞬间乱成一团,差点被他们拆了。
张献忠武艺高强,几个回合下来,他瞅准机会,死死地锁住了高天磊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就在这时,连娘听到动静,急忙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她又惊又怕,连忙上前劝说高天磊:“別打了,別打了,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高天磊看著姐姐如此维护张献忠,心中又气又急,只能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姐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把他当一家人,他把你当一家人了吗?”
莲娘道:“他是额娃的爹,而且额们也说好了,合离不分家,额还是张家的大妇。”
“你!!!”他满心的怨气无处发泄,只能带著一肚子的气,转身离开了书房。
张献忠鬆开高天磊,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
崇禎五年(公元 1632年)3月 7日傍晚。
夕阳的余暉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徐晨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最近这段日子,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全身心地投入到新行政机构的规划中。
新行政机构的搭建,千头万绪。但这是大同社走向正轨的关键一步。他每日和刘永和李文兵他们商议,仔细划定各个部门的权利边界,反覆斟酌合適的官员人选,力求做到定岗、定职、定责。
此刻,他终於回到了家中,一头倒在床上,双眼紧闭,只想好好放鬆一下。就在这时,桑文轻盈地走进了房间。她看到徐晨疲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