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鲜血直流。”一个復社成员磨破水泡的手,痛苦的都要快哭出来了。
其他副社成员看到自己磨出水泡的时候,也是痛苦悲伤。
他们为什么要放著江南书画琴棋诗酒的生活不过,风雪月的生活不好吗?江南的名妓不香吗,为什么要跑到中原来,为什么要和大同社比这种下等人的粗鄙之事。
“难怪大同社的人看不起我的,这才第一天你们就撑不住了,同样是读书人,人家大同社的已经辛劳了一个月了,徐晨贵为北地元首,人家都没叫苦,你们却在这里哀嚎连连,某鄙视之。”金圣叹虽然累的趴下了,但他嘴巴还是硬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等,要不是你我等怎么会如此辛苦,你就是一个祸害。”金圣叹这一下惹眾怒了,眾人才想起来,要不是他第一个开口答应这样的比赛,他们也不至於累的这么辛苦。
金圣叹道:“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就你们这样还想和大同社爭天下,不如乖乖的回江南,等著大同社打过江南把你们抄家。”
眼看著双方骂的越来越激烈,张溥大声道:“好了,不要平白丟我们江南读书人的脸。”
“嘟嘟嘟!排队准备打饭。”一阵哨声响起,他们就看到一些妇女推著一些木桶来到此地,而后士兵,民夫出帐篷,排队准备打饭。
“难道我等也要吃这种粗鄙的食物?徐晨这是不是在算计我等?”復社的人吃的都是锦衣玉食,哪里吃过像这样的大桶饭?
金圣叹却挣扎的站起来道:“不吃饭,明天就没力气干活了,虽说输贏並不重要,但输的太难看,却也太丟脸了。”
张溥也挣扎的爬了起来,去帐篷里面拿碗筷,他小时候也是吃过苦的,这点辛劳还在他承受范围之內。
復社其他成员看到张溥的举动,也纷纷挣扎的起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