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敌人偷袭!”他三步並作两步跑到一旁的哨所,拿起一个锣鼓,用力地敲了起来,
边敲边扯著嗓子喊道:“敌人来袭击啦,敌人来袭击啦。”
更多的士兵发现了平安镇外的异常情况,“嘟嘟嘟!”预警的牛角號声响彻云霄。
刚起床的郑芝龙,听到警报声,心中一惊。他匆忙对自己的日本媳妇说道:“看好大木,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迅速命令亲兵帮自己穿好武器鎧甲,与此同时,郑芝豹、郑彩凤和郑芝龙下属的其他武將也纷纷穿好武器鎧甲,带著自己的亲卫登上了平安城楼上。
此时,烟尘渐渐散去,他们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支大军正朝著平安镇浩浩荡荡地走来。大军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这是朝廷的大军?”郑芝龙有点惊,眼前这支军队的武器装备是朝廷样式,他去过金陵,
所以还知道这是朝廷禁军的样式他原本以为,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朝廷应该会以拉拢自己为主,没想到居然如此果断地派遣大军来围剿自己。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和愤怒,他郑芝龙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朝廷连大同社这个强敌都不管,要围剿千里之外的他。
郑芝豹看著大军的旗帜,仔细辨认后说道:“侯?祖?祖是祖大寿,侯难道是侯恂?”
郑芝龙苦笑著摇了摇头,说道:“必然是了,朝廷没有侯姓將领能有如此大的阵仗必然是他了。却没有想到侯阁老如此看的起某,居然亲自领兵过来。”
郑芝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侯恂不愧是铜臭阁老,果然见不得钱。兄长不必担心,平安镇建设得並不比泉州差,城中还有50门火炮,此战是胜是败还未可知。”
郑芝龙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但此战开打之后,我等和朝廷再无缓和余地了。”
他忧虑的是自己十年时间才建立起来的泉州到日本、泉州到南洋的商路。一旦和朝廷决裂,
这些商路很可能就毁於一旦。
没有泉州乃至整个福建的货物,他的船队又能卖什么呢?难道真要像刘采那样,做一个打家劫舍的海盗,甚至还和夷人合作?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郑芝凤在一旁义愤填膺地说道:“兄长,这一战要狠狠的打,最好把侯恂这个老东西打死在泉州。现在是朝廷要吞併我们,兄长只有把他们打痛了,朝廷才会服软,才不会惦记我们的钱財。”
这两年锦衣卫和郑氏在商业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