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
土兵们在各自的岗位上有条不紊地忙碌著。
然而那些反正的汉人青壮和本土的土著却截然不同。那些反正的汉人青壮,他们本就没有接受过多少军事训练,只是因为荷兰人的压榨太过残酷,他们凭藉著一腔血勇造了荷兰人的反。但他们毕竟不是专业的军人,做不到令行禁止。他们在营地中隨意走动,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嬉笑,完全没有一点军队的纪律性。
而本土的土著,他们的文明程度相对较低,基本上就是每个部落的人聚在一起。对他们来说,
这场战爭就像一场大型的打猎一般。他们按照自己的部落集合,在营地中自由地活动。他们的穿著打扮各异,身上带著各种原始的装饰品,脸上洋溢著兴奋和好奇的神情。
巡营的李过看著那些聚在一圈发出笑声的土著,不禁皱起了眉头,摇头道:“军中无故发出声响,在我大同军那可是要挨十板子的。我实在是不懂將军是怎么想的,吸纳汉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招揽这些乌合之眾,这些人只能拖我军的后腿。”
营教喻萧腾听到李过的抱怨,耐心地解释道:“將军这是为了快速在战后消化东番岛。我们总不能学荷兰这些蛮夷之辈,用剥头皮这种杀戮之法来统治东番岛。
现在大家有共同的敌人,一起战斗过,就会產生战友之情。而且战胜敌人之后,將军也可以送他们去京城接受封赏,这样我们在东番岛改土归流也会顺利很多。现在我们大同社最缺的就是粮食,最需要的就是这种不惧旱灾的土地。东番岛的面积有一府之地,还能两年五种,开发出来能养活上百万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