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於朝廷的,不管是从法律还是道义上,明明他们才是占据上风,但偏偏他们有理没办法说,朝廷还得承认那些士绅的土地,而大同社却分了整个北方的土地。
夏允彝的话,像一把锋利的锥子,刺破了他们以往不愿深究的问题,將两个政权执行力的天渊之別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愧和动摇。
夏允彝的目光再次投向遥远而模糊的北方天际线,他紧了紧身上单薄的青衫,语气平静道:“我想去北方。”
“什么!”张薄大惊失色,“仲彝!你要捨弃朝廷?捨弃江南!”
“天如兄,非是某捨弃朝廷,捨弃江南。是朝廷已不需要夏某。这江南似也再无夏某的立锥之地了。我的疑问,只有北地那位大同社长,徐晨方能解答一二。”
徐孚远、彭宾两人道:“仲彝,我等与你一同前往。”
张采苦笑道:“你们也对朝廷失去了信心?”
徐孚远避而不谈道:“我想去北方看恩师。”
彭宾道:“江南已经没希望了,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家乡血流成河。”
张薄也很绝望,又有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去了北方了,难道能解决这天下矛盾的人真只有大同社了!
夏允彝笑道:“好我等一起去看看北方现在的模样,说起来我等上次去北方已经快10年了,真不知道现在的米脂是何等样子。”
於是夏允彝,徐孚远、彭宾三人对眾人行礼,而后踏上了前往北方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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