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经营巴达维亚,就需要汉人做一些修筑城池,开拓田地,搬运货物的苦力活。以前的汉人觉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就忍了,但马尼拉海战之后,巴达维亚城的汉人就觉得忍不了了,荷兰人给当地汉人定的税收是其他人的五倍。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晨身上。
徐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冰冷得如同寒铁道:“坎普大使先生!对於我汉家同胞在爪哇所受的苦难,你是否应该给本元首,给我大同民朝一个明確的交代!
我朝一贯主张与各国友好通商,但友谊绝非纵容!贵国在巴达维亚的所作所为,是在肆意践踏我汉民尊严,挑战我朝底线!”
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范·德·坎普大使慌忙站起身,掏出手帕不停擦拭额头,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辩解道:“尊敬的元首阁下!这其中定然存在一些误会,或许是地方官员执行政策出现了偏差,我向您保证,我会立刻將这一情况急报巴达维亚总督府,並呈报尼德兰联省共和国议会!我们一定会严肃调查,立即废除所有不公正的、歧视性的税收和政策!请元首阁下息怒!”
然而,得到了徐晨支持的龙耀文,此刻勇气倍增,他站起身,大声驳斥道:“误会?偏差?大使先生说得轻巧!你们荷兰人本身也是外来入侵者,凭什么在我汉人世代居住的土地上作威作福!我们现在正式告诉你们,巴达维亚的汉人,乃至所有受你们欺压的南洋百姓,都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这话已近乎最后通牒。范·德·坎普大使嚇得魂飞魄散,若是因此事引发与这个新兴东方巨人的军事衝突,荷兰在东印度群岛的经营可能毁於一旦。
他只能连连鞠躬,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元首阁下!请您看在两国长期友好贸易的份上,请给我们一些时间!尼德兰共和国一定会妥善处理此事,给您和所有海外汉民一个满意的答覆!请相信我们的诚意!”
徐晨冷冷地注视著慌乱的荷兰大使道:“既然如此,此事便由我朝鸿臚寺卿,与贵使进行专门谈判。”
坐在一旁的鸿臚寺卿洪承畴立刻出列,躬身行礼,面无表情地应道:“属下,遵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