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出卖了英格兰,更出卖了所有天天主教世界,将军,你应该作为一个护卫者站出来。」
克伦威尔再次陷入了迷茫,所谓杰拉德是叛徒,他不相信,但议会派和杰拉德应对危机的两种不同的方法,却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做决策?
杰拉德的话逻辑严密,在伦敦码头的那些布匹,仓库里的粮食,就让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英格兰的确是变得更加富裕。
但议会代表的话,听起来同样逻辑严密,并且更符合他作为一个治国者需要考虑的「大局」和「实利」。更重要的是,这套说辞与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保守观念,对完全普选的不信任,他认为这会陷入流浪汉的暴政当中。
送走议会代表后,克伦威尔独自一人回到书房。窗外是逐渐笼罩伦敦的暮色,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两套截然不同、却又各自成理的理论在他脑海中激烈交锋。
他该相信谁?他该带领英格兰走向何方?
这个曾经坚定地带领军队走向胜利的将军,此刻在思想的战场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彷徨与重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