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战连绵,打了一次内战,还要打二次内战,砍了查理一世,他儿子又能煽动爱尔兰、苏格兰叛乱!战争永无休止!根源就在于,旧日的毒蛇没有被彻底铲除,我们杀的贵族太少了!」
威尔金斯瞪了他一眼道:「弥尔顿!你是想点燃第三次内战的烽火吗?
这些年来,英格兰的土地上流淌的鲜血还不够多吗?能通过协商和平解决,就绝不能再动刀兵!」
杰拉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道「弥尔顿,暴力是最后的手段。我的初衷是在议会框架内限制那些议员的特权,而非掀起新一轮内战。」
他转向威尔金斯道:「我已经初步争取到克伦威尔将军的支持,但动用模范军是最后的底牌。
现阶段,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立即着手两件事:第一,组建『民兵队』,由我们信得过的兄弟会和农场成员为核心,吸收正直的市民,全力维持城内秩序,制止抢劫事件的蔓延。
第二,组建『工匠队』,迅速接管城内各大作坊和工场,恢复生产!」
他严肃道:「但生产出来的货物,货物都不准交给那些老爷!让他们明白,是工匠的双手在创造财富,而不是他们在施舍我们生存的机会!只要我们能维持住伦敦的生产和基本秩序。
那些依赖伦敦产出和税收的议员们,就会比我们更先撑不住!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求着我们来谈判,废除那该死的《新工匠法令》!」
威尔金斯听到这个相对稳妥的计划,终于松了口气:「如此最好,既能展示我们的力量和决心,又能将破坏控制在最低限度。」
与此同时,伦敦郊区,克劳德家族庄园。
与城内沸腾的民众情绪相反,这里的气氛冰冷而凝重。几位侥幸从城内逃出的议会核心人物聚集在厚重的橡木门后,壁炉的火焰映照着他们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杰拉德!那个乡巴佬!泥腿子!他怎幺敢!」菲利普挥舞着拳头,发泄着内心的愤怒,他的伦敦宅邸已被洗劫一空,他的工厂也被这些暴民抢走,他像只老鼠一样逃离了伦敦城,这种经历还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他这是在践踏议会的神圣权威!还有伦敦那些暴民,他们怎幺敢把英格兰真正的主人驱逐出自己的家园!」
随着自民朝的一些公共卫生理念和技术的传入,尤其是杰拉德大力推行「公制农场」将城市粪便系统收集制肥后,加上杰拉德又组织起城市当中最大的群体工匠,让他们来管理街道的卫生。伦敦以往污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