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些国家不会安分守己的和我们做生意。」
徐晨想到后世的情况,严肃点头道:「海外诸国都是怀威不怀德的蛮夷之辈,尤其是那种封建贵族君主,让他们公平做买卖他们不会。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借势气欺压人,的确是要展现我民朝实力。」
而后他想到高俊之事对刘永说了一遍,而后严肃道:「我大同社建立已经有30多年了。统一中原也有20年,现在已经有很多一批的社员,他们的年纪都超过了六旬或是接近六旬,像高俊一样想法的人只怕为数不少。」
「我倒不反对社员后代接班,但关键他们得有能力,得凭自己的本事选上去。
如果光凭血脉就可以上位,我们干脆封这些元老,公侯伯子男的爵位算了。
省的弄得里外不是人,明面上要废除封建君主制,暗地里又搞什幺血脉继承,授人以柄,遭人嘲讽。」
刘永眉头紧皱,如果是官场这事情反而好办,毕竟上千年的科举制,早就打破了血脉继承的规则,明面上科举出身的官员都是非常反感这种血脉继承制的。但在这些作坊,只怕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他看向徐晨询问道:「社长您的想法是什幺?」
徐晨想了想道:「高级职务还是要避嫌的,尽量让亲属不待在同一家作坊,还有就是要把致仕和接班挂钩,他们想自己的后代进步,那就不要霸占着位置。」
徐晨想了想定个标准道:「原则上,元老的后代想要突破知府,军中大校旅长,元老就要避嫌致仕。」
刘永听完苦笑道:「社长,这可不好推动。」
徐晨道:「难也要推动,我们大同社的宗旨就是,遇到矛盾毫不避讳,主动解决矛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