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民朝本土的人口大致是三亿五千万左右,也就是说纺织品的消费市场只有16亿元左右,把南洋,南中,新大陆全部加上,也不会超过18亿元。」
「而这两年纺织行业的产能,几乎是以每年增长三成的速度增长,去年的产值应该接近22亿,这还只是算本土。
朝鲜,日本,南中各国的纺织业都在快速扩张,不算遥远的天竺,欧罗巴等地,光东方文明辐射的范围,纺织业的产值应该接近25亿,产能已经严重过剩。」
「这也就是为什幺这场经济危机,出事的明明是两大运河商社,但股票跌的最惨的反而是这些纺织商社,因为他们已经赚不到钱了。」
「现在解决危机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方法是扩大市场,把纺织业的市场扩大到30亿元,这场危机自然就可以解除。」
李文兵苦笑,他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民朝的纺织业增长已经可以说是极快,这些年百姓富裕,每年过新年都会买一身新衣服,这才拉高了纺织品的消费市场,要是像以前那样,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纺织品的市场还会降低一半。
赵胜冷酷道:「第二个方法,就是把纺织市场的害群之马,垃圾的作坊清除出去,还有那些利润低,生产效率差的作坊,砍掉能生产7亿元的纺织作坊,供需平衡,这场危机自然就解除了。」
李岩道:「元首不用心存幻想,这场危机已然不可避免,钱庄肯定会有大量的坏帐。我等要做的就,趁着这场危机,把依附在民朝的毒瘤给割出去。」
他指着他们上午参观的电气化的纺织车间道:「京城第一纺织厂就是我们的模板,要对所有的纺织作坊进行电气化改造,那些跟不上时代的纺织作坊直接淘汰。」
张存孟小声道:「那四海钱庄的坏帐就多了。」
李岩道:「我们三司使正好趁着这场危机,改造这些纺织厂,扩大官营比例。」
李文兵沉思半天后道:「王耀文,赵胜你们二人去一趟天津卫,一些落后的产能害群之马,该清理就清理掉。」
王耀文询问道:「天津卫商社怎幺办?这个商社牵连极大,稍有不慎有可能破产清盘,到时候股民的利益损失惨重,我们督察府也有点投鼠忌器。」
李文兵冷脸道:「这种只知道钻漏洞,压榨工匠的商社,我民朝不需要,危机已经不可避免,那就让他承担最大的责任,殷洲商社破产清盘,优先保护工匠的利益,至于股民他们喜欢玩钱生钱的游戏,那就承担这个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