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无人执行,也无人监督。」
~~~~~~~。
这个残酷的现实让几个年轻人瞬间沉默了。他们原本以为找到了斗争的武器,却发现这武器早已被锈蚀。
全太一的脸色从激动变为愤怒,又从愤怒变为一种决绝的平静:「原来我们一直都是傻瓜,被那些东家,被这世道,骗得团团转!」
他猛地擡起头,「我要写信!写信给将军府,抗议这些商社无法无天,压榨我们!要求他们执行王法!」
从那天起,全太一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工友,白天在成衣坊忍受着非人的劳作,晚上就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聚集在昏暗的油灯下,一字一句地写信。
他们将自己遭受的不公,将《工匠法令》的条款,工整地抄写在信纸上,然后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投递到朝鲜将军府那森严的门前。
一封,两封,十封————他们连续写了十几封信,每一封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将军府那朱红色的大门,从未为他们这些蝼蚁开启过一丝缝隙。最初的激动和希望,在一次次的失望中,逐渐冷却,最终化为冰凉的麻木。
全太一再次找到朱慈良时,脸上已没有了当初的光彩,只剩下疲惫和绝望:「朱先生,果然没用的。将军府和那些东家是一伙的,他们根本不在乎这部法律,更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朱慈良看着这个被现实摧垮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同情与无力感。他沉默半晌说道:「等我回到民朝,会在报纸上刊登你们在这里的遭遇,将真相公之于众。或许能引起元首府的关注,通过外交途径,对朝鲜施加压力,或许能改善你们的处境。」
这是他作为一个记者,目前唯一能想到的、间接的帮助。
全太一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谢谢您,朱先生。但靠别人终究是远的。我们得自己为自己争一争!」
接下来的几天,全太一和几个最坚定的工友,秘密成立了一个小小的团体,他们自嘲地称之为「傻瓜会」,寓意着他们这些曾经被蒙骗、如今已然醒悟的「傻瓜」。
大同历三十四年十月十二日,汉城西部的一家大型成衣作坊外。
全太一带着聚集起来的二百多名工匠,他们手中没有武器,只有高高举起的、复印下来的《朝鲜工匠法令》条款。全太一站上一个破木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我们不是牛马!不是机器!我们要休息!我们要工钱!王法在此,东家违律!」
沉寂的街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