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锤心里盘算了一番,越想越激动。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徐晨,脸上带著几分討好的神情,压低声音说道:“东家,您造鸟枪和甲这活儿,要不也留在钢铁厂吧?
俺在这方面可是有祖传手艺的,俺这儿造出来的东西,技术那叫一个精湛,
质量更是没话说,绝对是一等一的!”
去年大铁锤分了上千两银子,这一大笔钱,对他的衝击简直如同山崩海啸一般,直接把他以往的观念都给彻底重塑了。
以前守著自家那小小的祖传铁匠铺,没日没夜地辛苦劳作,他也从未想过这辈子能赚到这么多钱。
如今,在大铁锤心里,徐晨究竟有没有造反的心思,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著,怎么能把更多赚钱的买卖留在钢铁厂,让自己的腰包越来越鼓。
徐晨微微頜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大铁锤,你的手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这样吧,你可以在这儿开一个新的车间。只要你生產出来的產品符合我们的標准,质量过硬,我们肯定会照单全收。”
“好嘞!那俺们就这么说定了!”大铁锤兴奋得两眼放光,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激动都微微有些发颤。
天启六年(公元1626年)三月初七,冬日的严寒才刚刚褪去,大地还带著一丝残冬的清冷。地面上的冰雪渐渐消融,化作一汪汪清澈的雪水,渗透进泥土之中。就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时节,
一支规模庞大的队伍缓缓来到了一处荒郊野岭。这些人穿著一身满是补丁的衣服,扛著铁锹,锄头等农具,他们的神情有点志志,这队伍正是由徐晨带领的、由流民们组成的屯垦军。
眾人抵达自的地后,徐晨立刻有条不素地指挥起来,他大声喊道:“天家听好了,一中队,二中队修建仓库和粮仓,余下的以小队为单位搭自己的窝棚,动作都麻溜儿的!”
流民们虽然一路奔波,但此刻听到命令,还是纷纷打起精神,以中队小队为单位,各自开展行动。
对於组织流民,大同社已经非常有经验了,共2100余人,被分成了三个大队,然后十人一小队,百人一中队,组织体系搭建之后,他们还在贺老六的指挥下进行了一个月的军事训练,已经能做到懂命令,听指挥,单以组织而言,他们甚至超过了第一批的流民。
徐晨则带著屯垦军的几位核心高层,一同朝著附近的一个山坡攀登而上。
登上坡顶,徐晨举目远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