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20万两银子,即便大同工业区赚钱,但某还是担心只靠我们大同社一家难以承担如此重的工程。”
郭铭不屑道:“那些大族喜欢在重民报上说自己修桥铺路,造福乡里,但真要他们做的时候却一个个推三阻四,让他们出钱出粮就和要杀了他们一样。靠这些贪婪的士绅,米脂怎么可能会有改变?”
李文兵笑道:“所以社长不打算和他们商议,今年地租会全部留下来新修水利。”
郭铭笑道:“就应该是这样,让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文兵继续说道:“同时社长要我们团结好士绅,打击坏士绅。”
蒋乡泉问道:“社长定下了什么標准?”
李文兵道:“那些发展產业的就是好士绅,吃地租的就是坏士绅,是我们打击的对象,米脂水渠开动,需要的建设物资是海量的,我们要靠手中的订单,让他们把钱財投入到產业当中。”
“明白!”
天启六年,九月十七日。
鱼河堡位於陕北榆林的地理中心,地处无定河与榆溪河交匯处,北至榆林卫归德堡,南至米脂县界,东至佳州石佛堂界,西至响水堡,是延绥镇防御体系的重要节点。
站在远处眺望,河鱼堡静静嚞立在广的大地上,宛如一座沉默的卫土。
堡墙由一块块厚重的石块堆砌而成,岁月的侵蚀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跡,
墙面坑洼不平,却也因此增添了几分沧桑古朴的韵味。堡墙上插著几面破旧的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动,旗帜上的图案已有些模糊不清,依稀能辨出是明军的標识,似乎在向人们诉说著曾经的辉煌与威严。
河鱼堡內,营房前的操场。
守备赵宝国对著眼前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士兵道:“兄弟们,俺又和你们接个活了,这次不是去北方的草原,是去南边的米脂做了一个贼寇,来回不过百里,
最多只要两天的时间,回来之后本將每人给一两银子。”
“彩!”本来有气无力的士兵,一个个发出了欢呼声音,一两银子虽然不少,但也不足以解决他们的问题,真正让他们的欢呼的是南方更加富裕,抢了几个大户就足够他们发財的。
“老规矩,不许立旗,不许说自已是大明的將士。把那些麻布衣,羊皮袄子也给我披在外面。”
“遵命!”士兵们回道,这是老传统的他们当然知道了。
私自调兵那是杀头的罪,哪怕是他们的头也扛不住,但不穿明军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