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给陕西巡抚拨了三千两银子,命其自行招募并训练标兵解决。」
「盗匪?!」朱由检嘴角微抽,「没错,就是他了,胡廷宴你是真该死啊!」
朱由检有些惊讶地看着魏忠贤,对这样的档案倒背如流,叙述起来条理清晰,至少目前来看工作能力要比王承恩强上不少,看来能当「九千岁」的太监都不是善茬啊。
「魏伴伴,你以后就和承恩一起跟在朕的身边吧。」朱由检说道。
魏忠贤嘴唇微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五体投地地喊道:「谢陛下!」
「你平时在东厂那边不忙吧?」朱由检笑问道。
这是送命题,说忙,那就滚去忙吧;说不忙,好呀,你这是在尸位素餐吗?我看你不适合执掌东厂啊。
魏忠贤一瞬间就想通了其中关节,但他却没有跟皇帝打马虎眼,而是诚恳地说道:「臣在东厂整日无所事事,内心惶恐不安。东林党人咄咄逼人,就连东厂的缇骑都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
然而朱由检听完他的话,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并没有进一步深入这个话题。既没有对剥夺他的厂公职位,也没有做出什幺特别的安排,这让魏忠贤颇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