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疯子的屁股,人家早就放出话来,要将他们杀绝!
三天后,他们还是败了!闯王惨败,对于义军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此时王嘉胤所部甚至都还未突破洪承畴的北山防线!
……
年底,高迎祥被囚车押送至京师,张维贤建议太庙献俘,朱由检丢不起这个脸。造反之罪,理当诛九族,可惜高迎祥的九族应该都差不多了。又有人建议将他凌迟处死,朱由检回绝,下令将其绞死,留个全尸。
高迎祥被处死之前,朱由检特意去天牢见了他一面。天牢天字号重犯牢房内,胡子拉碴的西北壮汉正蜷缩在角落里,哪怕是这样,他高大的身躯也让人难以忽视。
他的身上有多处伤口,甚至还有未曾拔出的断箭,此时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流出大量的脓液,他这个样子,就算不杀他,恐怕也挺不了多久了。
听到牢房的动静,高迎祥微微擡起头来,他眯着眼睛将手掌挡在额前,大白天打灯笼的烛光让他觉得有些刺眼。终于,他适应了光线的变化,看见了来人衣袍上的龙纹,他努力撩开自己的头发,拖动了枷锁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他端详了朱由检好一会儿,突然桀桀桀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就是大明的皇帝?!长得就跟个小鸡子一样,你这样的我一个可以打十个,一百个!大明的皇帝怎幺能是这样的呢,你凭什幺当皇帝?!」
「你还有什幺遗言吗?!朕判你绞刑,给你留了个全尸。」朱由检轻声道。
高迎祥忽然愣住了,他低下头,恶狠狠地说道:「该死的魏延!」
朱由检哑然,高迎祥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很小,如果不是朱由检注意力足够集中,都会当成杂音给漏掉了。
「给他安排一顿断头饭吧,好酒好菜招待。」朱由检说道,「你饿了很久吧?」
问题无人回答,过了一会儿,朱由检才听到角落里的低声抽泣。
「你不是应该问俺为什幺要反幺?!」高迎祥带着哭腔道。
「朕知道你为什幺反啊。」
「我们没错!」
「是的,你们没错。」朱由检点头。
高迎祥张了张嘴,哽咽道:「看起来你也不是很昏庸,为什幺对我们不管不顾,为什幺官府不赈灾?!」
「你们造反的时候,建奴正在围攻京城。」朱由检说了个由真话组成的谎话,把高迎祥给干沉默了。
「你手下有个叫李自成或者李鸿基的吗?!」这是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