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啊,这是什幺含金量?!
朱由检还不知道,自己为了拉拢孙传庭而搞出来的骚操作,反倒先得罪了孙传庭,还被扣上了「昏君」的帽子。
此时,这位昏君朱由检,正忙着砸锅卖铁,为边军凑军饷呢。
「万历黄金箸,嘶,金光闪闪的真好看。唉,算了,金属筷子打滑,我还是用木头的吧,卖了!」
「洪武釉里红岁寒三友图梅瓶,单身狗才插花,我应该插……这个也卖了!」
「永乐宝剑?!这不是送给乌斯藏的和尚了吗?!难道送的那把是母的,这把是公的?!嘶,真丑,好想卖掉啊,可惜这个不能卖,唉。」
「绝版宣德炉,卖!」
「道君皇帝的金丹,害人的玩意,卖!」
「陛下,不能卖啊,这样皇宫都要被掏空了!」太监王承恩苦苦相劝。
「卖!都是家人,怎幺不能卖了?六折,六折啊!」朱由检脑海里浮现出绝妙的自己跟王承恩打配合坑家人的画面,可惜1627年中国还没有接入网际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