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足够的精力内阁、户部一把抓,本身户部就是六部之中工作最为繁杂的,户部尚书号称「计相」,不是说说而已的。
可是这时间久了,说的人多了,他难免会有些自我怀疑,又忍不住拿自己跟孙承宗做比较,比着比着,他就有些心态失衡了,对孙承宗也开始慢慢有些看不顺眼了,但孙承宗并没有察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
虽然扑了个空,但孙承宗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他拉着内阁另外五人就要出城去逮皇帝,结果除了李国棤答应同往以外,其他人一哄而散。
施来凤坦白道:「元辅,我已经将辞呈给递上去了,就等陛下批覆了。陛下本来就不喜于我,如今我更不好去恶了陛下,我也想顺利致仕,希望你可以理解。」
施来凤的话令人侧目,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他,这可以算是他这个内阁小透明最高光的时刻了。孙承宗张了张嘴,同事都要离职了,也确实不好再要求他什幺。
「那你们两位呢?!」孙承宗一脸不爽地看向朱燮元跟毕自严,内阁本来就式微了,这几个还不跟他同进退,到底闹哪样?
「元辅,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年底了,我户部的帐都堆到衙门屋顶上去了,我哪有功夫折腾别的?」毕自严苦着脸道。
朱燮元就更赖皮了,他满脸无辜地说道:「他们户部说我兵部的帐有问题,我这不得抓紧回去理帐目,将我兵部的害群之马揪出,亦或者自证清白啊?!」
「好哇,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们个个都有事干,个个都是尚书,你们这事难道就非得今天干?!」孙承宗脖子都气红了。
「唉,稚绳,消消气,消消气,我陪你去还不行嘛!」袁可立急忙站出来做和事老,他刚才也想开溜的。
几人分道扬镳,毕自严刚一回到户部,整个人顿时傻眼了:「这人呢,户部的人都去哪了,我户部的几百号人跑哪去了?!」
与此同时,隔壁的兵部尚书朱燮元也正看着空了小半的兵部,陷入了沉思。
「有人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吗?!」朱燮元敲了敲桌问道。
「堂翁,这人都让陛下给借走了。」左侍郎杨嗣昌回答。
「那你们怎幺不去?!」朱燮元又问。
杨嗣昌闻,低声道:「兴许陛下不信任我等,堂翁,你不也没去幺?!」
朱燮元眉头瞬间皱起,看着杨嗣昌,厌恶道:「这样的话,不要再让老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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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都城隍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