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走太近!」曹文诏用食指沾茶水,在太师椅靠背上歪歪扭扭地写道。曹变蛟面露不解,但也没问。
满桂可喜欢曹变蛟了,他自己子侄不少,能有半个曹变蛟出息的都没有,他拿自己三个嫡子跟曹文诏换个侄儿,曹文诏不肯,也忒小气!
在曹文诏将水渍抹掉之前,满桂终于将字迹看清,面露惊色,心想:「等会可得请曹文诏吃酒才得!」但他又想到现在这节骨眼上不能吃酒,顿时觉得有些发愁。
「如此,老夫就却之不恭了。」袁可立施施然坐到面南主位上,「还请公公坐在某左下首位!」
曹化淳不再客气,说道:「陛下任某为监军,某就是陛下在军中的眼睛和耳朵,也不好过谦,诸位,得罪了!」
孙承宗面色更加难看了!
「玄国公,请!」袁可立手掌指向右首位,还是没有孙承宗的份。
此时孙承宗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但却不好发作。不等袁可立发话,他就径直上前坐到了曹化淳下手位。场内文武面露异色,就连袁可立都诧异地看向自己的这位老朋友。
但他终究还是给孙承宗留了半分颜面,默认了孙承宗的座次,因为他知道如果当众否打了孙承宗的脸,他们以后真的是朋友都没得做了。
其实除了下首位有特殊意义外,其余的并不是那幺的讲究,他们只是开个会而已,又不是梁山好汉排位次。
孙承宗资历是不浅,但站着的还有一位比他更有资历的,那就是曾经四路伐辽的主师,杨镐!别看人家杨镐萨尔浒打成那个鸟样子,指挥大兵团作战,他是在场所有人唯一有经验的,就连袁可立都比不过他。而且萨尔浒之战的失败,这锅还真不应该扣到杨镐的头上!
指挥十几万人大会战,老袁头其实自己也很慌,于是才有了现在这场会议。
他没打算亲临前线指挥,这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他有自知之明。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做好进军的大略,分配任务,然后让这些总兵去打。
但这不够,总兵们其实也没有大兵团作战的经验。集权之前,他们直属部队只有四五千人,集权后理论上最多能有三万的部队,但他们的打法还是以前的打法,拉个几千精锐跟建奴互砍,那几万人没有正儿八经拉出来过啊。
北京保卫战参战的虽然也有数万人,但那是挨着城墙根打,下城和建奴野战的没多少人!这个问题袁可立清楚,朱由检也清楚,但他没有办法,整个大明真就找不出一个帅才来!
先来的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