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套路纯熟,其实并不差,只是未曾练习桩功,导致下盘不稳罢了。陛下若是想学,民女可以教陛下。」
「嘎?!」孙世绣笑容凝固了,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心里脏话乱飞。
「好啊!朕得闲之时,必然提枪来向你讨教。还有,你们就别折腾这两根晾衣杆了,等下我唤太监从武库给你们寻几杆正经的大枪过来。」
「谢陛下!」孙世绾面露笑容,似乎宫闱生活并没有她原本设想得那般苦闷,皇帝也不是一板一眼的无趣之人。
「对了,陛下,这是我父亲托我呈递给您的奏疏。」孙世绾将《敌情必有虚怯之处疏》交给了皇帝。
朱由检打开看了看,发现这是一篇孙传庭秀实力的军事论文,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这是孙传庭的个人简介,作求官之用。
大概的意思是强调通过谋略与心理战,将敌方弱点转化为我方胜势,出自于《孙子兵法?虚实篇》中的:「兵之形,避实而击虚,形人而我无形」「备前则后寡,备后则前寡」。
「你们家还是孙武后人?」朱由检好奇道。
孙世绾为皇帝的脑回路绝倒,她摇了摇头道:「孙武距今已百世,其子孙早已不可考。我家先祖是洪武年间的锦衣卫百户,不过吾父确实修习孙武兵法。」
「可惜啊,你这封奏疏递晚了啊!」说完,朱由检在孙世绾疑惑的眼神下,掏出一封奏本递给了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释道,「朕刚刚任命的陕西三边总督孙承宗在路过山西的时候看上你父亲了,现在上书表举你父亲出来做官呢,你看,给封个什幺官职比较好呢?」
「民女不敢置喙,全凭陛下圣裁。」孙世绾谨慎地说道。
「你平时可以多给你父亲写信,在宫里也不必太过拘束。如果有恶奴欺辱,不要忍着,可以找我告状。」朱由检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