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鳞捏着几粒金豆子,愣在原地,走下城墙,他仰头看着冬日的暖阳,眼睛好像进了沙子,有些涩痛难忍,视线也变得模糊,汪鳞于心中咒骂道:「狗皇帝,俺汪鳞着了你的道了,这条命算是卖给你了!」
「怎幺,马指挥使为何这样看朕?!」城头上,朱由检在白杆卫指挥使马祥麟面前摊着手问道,「朕身上有脏东西吗?!」
「启禀陛下,没有!」马祥麟面皮抽了抽。
「哦我知道了,你也想要金豆子。」朱由检恍然大悟,然后又开始在袖子内一顿摸索。
「朕的金豆子都送完了啊。」朱由检遗憾道.「不过朕还有一块枣泥糕你吃不吃?」
朱由检变戏法一般从掌心翻出个压扁的枣糕,献宝一样托着放到了马祥麟的面前。
马祥麟道谢后,接过皇帝御赐枣泥糕,啃了起来,他确实有些饿了。马祥麟倒是没有哭,皇帝就是这样的,奇奇怪怪,靠谱又不靠谱的,他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