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步兵队骑兵,惨状如何,想都不敢想。
刘快腿嘿嘿笑道:“线上的。”
刘快腿没辙了。
这话显然加重了江连横等人的嫌疑。
二房老太太披头散发地来到走廊,手里捏着念珠,一见窗外夜景,吓得立马紧闭双眼,嘴里急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刘快腿一听这话,连忙凑上前,低声赔笑道:“兄弟,多大仇、多大怨呐!江老板可不简单,江家在奉天可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刘快腿被唬得没脾气。
沈老爷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寂静之中,隐隐透着一丝敌意。
联庄会大门紧闭,海潮山带着武装队,亲立墙头督战,三个儿子左膀右臂,小青荷枪据守哨塔。
于此同时,墙头上“咔嚓咔嚓”的拉栓声,也随之响成了一片。
无奈两个女人都是小脚,一路跌跌撞撞、步履蹒跚,形状狼狈至极。
沈老爷站在窗边及时解围,冲江连横等人招了招手:“来来来,快这边请!”
村民不说话,眼里却暗暗藏了刀子,形容举止也变得愈发古怪。
“咱沈家店不掺和这些烂事儿,带人去把江老板押下来,交给他们!”
江连横很清楚:起初是求你离开,求不动,就要逼迫了;逼不动,恐怕就要杀了。
那胡匪策马来到近前,先是抬眼望了望墙内的碉楼,接着又看了看刘快腿等人,随后咧嘴一笑,自言自语道:“怪不得这么狂呢!”
匪帮静了一会儿,武装队屏气凝神,纷纷竖起耳朵,静待匪首回话。
如水泻地,似火燎原。
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不料,刚才还唠得好好的绿林并肩子,此刻竟突然翻脸,瞪眼就骂:“滚蛋,轮得着你问么!”
刘快腿大嘴一撇:“墙头上那是我孙子,不熟!”
关键在于,刘快腿等人的马,先前都被牵进了庄园里喂料。
话音刚落,身边就有兵痞低声提议道:“腿子,跟他废什么话,不让进就砸门!”
刘快腿心里“咯噔”一声,预感大事不妙,急忙嬉皮笑脸地凑上前,问:“兄弟,你找江老板干啥?”
话还没说完,墙头上突然乍起一声枪响——小青开的枪!
可他自己现在就被拒之门外,自然没有把握能说服沈家店的武装队。
江连横倒还算淡定,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