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生意,一时眼拙,也叫不出个名儿来,这些钱,你先拿着,回头带弟兄们吃点好的,补补身体!」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几张外币钞票。
石头看了看钱,没有动,目光却转而望向西风。
李正西摆摆手说:「给你就拿着吧!」
石头这才接过了赏钱。
当然了,不是西风不给犒赏,而是他平时就没少给靠扇帮搭钱,又是帮弟兄们买房置地娶媳妇儿,又是接济没饭吃的小叫花子,手里本就不太宽裕,今天身上带的钱,方才又都交了诊费药费,哪里还能拿得出赏钱?
没有这些日积月累的点点滴滴,又何来一呼百应的江家三爷?
石头认得江家妻眷,可他的地位太低,江家妻眷却不认得他,眼下待在这里,自己也觉得挺没意思。
更何况,他心里本就有点怨言,如今得赏,便索性找了个借口,说:「三哥,我出去给弟兄们发钱,就在外面,有事儿你叫我一声。」
李正西也没虚留,摆了摆手,就让他走了。
紧接着,目光扫过众人,忽又想起什幺,忙问:「嫂子怎幺没来?」
大家互相看了看,就把胡小妍病倒的事儿给他说了一遍。
李正西闻言,心里愈发感到自责,暴脾气一上来,竟擡手扇了自己一嘴巴,骂道:「都他妈赖我,好端端的,跑去发什幺小米呀,大哥上台的时候,我就应该跟着上去!」
大家劝他别太自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都有疏忽大意的时候。
其实,疏忽大意的又岂止是西风?
秦怀猛死后,江家上上下下,包括江胡二人在内,一时间全都有所松懈,怪也怪不到某一个人的头上。
这时候,江雅却又想起了什幺,忙说:「三叔,我妈刚才在车上说,要叫赵叔赶紧回来,路上太匆忙,也没来得及派人去发电报,你能不能叫个人去办一下?」
西风正要点头,薛应清却擡手将其拦住,转身冲江雅说道:
「江雅,你也不是小孩儿了,家里的保镖就在那边,几句话的事儿,别总让你这几个叔叔帮忙,你自己去跟他们说。」
「我去?」
江雅虽然闯荡,敢说敢笑,小时候没少跟家里的保镖打闹顽耍,但她却还从没真正给家里的「响子」吩咐过任何差事。
薛应清点点头说:「你是家里的大小姐,你去说,谁能挑的出毛病?你过年虚岁也有十四了吧,别总拿自己当小孩儿,也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