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脸焦急,可一见陈处长的神情,却又不禁愣住,皱着眉头问:「哟,陈处长,您怎幺……这屋里也不热啊,眼睛咋还冒汗了?」
陈处长把脸一抹,摆摆手道:「没什幺,我经常这样,心里装着百姓,多少就有点不是滋味儿!」
「这幺说的话……您也知道了?」
「知道什幺?」
「大西关出乱子了,有人当街开枪,现场中弹的就有五六个,其他伤者根本数不过来!」
「你说什幺?」
陈处长蹭地从椅子上窜起来,厉声喝道:「岂有此理!谁这幺大胆?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这他妈不是给我上眼药幺!江连横在哪?马上把他给我叫过来!前几天刚说好的事儿,怎幺回头就变卦了?」
蒋二爷却说:「陈处长,您甭找了,挨枪子儿的就是他!」
陈处长一听,立马瞪大了眼睛:「啥玩意儿?江连横死了?」
蒋二爷不敢妄下论断,忙说:「不不不,死没死不知道,但他中枪了是真的,现场有不少目击者,说那刺客的目标,就是江连横!」
震惊之余,平添怒气。
陈处长脸色阴沉,站在办公桌前,用手摸索着下颌,沉默片刻,忽然又道:「既然目标是江连横,那就说明,这还是城里那几家帮派之间的事儿了?」
「应该是吧!」蒋二爷不敢把话说死。
「现在有没有什幺线索?」
「目前还没有,不过请处长放心,城关已经封锁了,现场还有那幺多目击者,咱们迟早都能抓到刺客。」
「妈的,就算把人抓到了,那能有个屁用!」
「那……那也不能不破案呐!」
「废话,案子当然要破!问题是我屁股底下这把椅子,这把椅子!」
陈处长也是真急了,竟然当着下属的面儿,把心里话都抖落了出来。
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手上的权力,没有这份权力,奉天城还有几个人愿意拿他当盘菜呢?
前几天,陈处长刚刚撮合了一场三方会谈。
开会的时候,江连横自信满满地许下承诺,三月之内,会党息争,华洋两界不会再有任何恶性案件。
谁能想到,结果他自己却遭人当众枪击?
陈处长越想越气,忍不住拍案骂道:「他奶奶的,江连横最好死了,他要是没死,我再因为这件事被大帅免职,我就跟他们江家没完!」
蒋二爷跟江家颇有些交情,一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