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用手抓着盘子里的食物,边吃边大声交谈,方文甚至看见他们说话时炸出的唾沫星子。
“还是别,我不习惯这里的饮食。”方文果断拒绝了。
“这太可惜了,这里的食物很好吃的。”赫尔惋惜道。
“我就问你,会不会腹泻?”方文很直接。
赫尔想了下,似乎回忆起某种不好的记忆:“哦,行吧,我们不吃这家。”
“哪家都不吃,我要回去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请你吃火腿和其他的。”
最终赫尔接受了方文的建议。
他带着方文回道机场,安排了住宿。
里面还算整洁,就是两点不好,比较热,苍蝇多。
将门窗关好,方文从帆布口袋中取出食物。
有重庆的怪味胡豆,合川桃片。
有上海的糕点:酥皮松饼。
口袋里还有其他食物,方文可不会都拿出来。
为了保证饮食卫生,他给赫尔匀了一半食物,又用自己的小刀,在云腿上切出两根长条。
糕点零食陪着云腿肉条,算是今天的晚饭。
吃完方文分的食物,赫尔突然感慨。
“我想家了。”
“为什么?”方文问道。
“家里的炸鱼好好吃,已经很久没吃过了。而且我已经厌倦了这里的工作。”赫尔解释道。
方文在心里做出评价:是个很单调无趣的老式英国人。
为了欧洲之行,方文准备与这位多些交流。
他又切了两条火腿肉片,一人一根。
“赫尔,你回去不怕发生战争吗?”
“战争?我们才结束一场世界大战,怎么可能又爆发战争?”赫尔惊讶道。
或许他的反应,就是时下欧洲人的普遍认知。
一战也才过去15年,15年还不够愈合战争的创伤,怎么可能又爆发战争呢?
方文继续交谈。
“因为经济危机啊?现在欧洲所有的国家都过得不好,战争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式。”
赫尔肯定的摇头:“你不了解欧洲,经济危机只是暂时的,我们英联邦有大量资源可以应对这场危机。法国也一样,他们以前在海外的投资还有丰厚的回报。魏玛共和国也即将走出经济困境,据说他们今年的失业率已经回升了。”
如此坚定的判断,让方文不打算就此继续聊下去,转向下一个话题。